“有人为难你了?是谁?”
他观察着谢初柔的动作,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告诉孤,是谁?”
谢初柔一脸害怕,吓得浑身颤抖,嘴里喃喃自语,“不关太子妃的事,都是妾……妾身的错……”
待谢初柔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随即走了出去,挥了挥手。
很快,就有人将含芳院的一切事情全部汇报给了他。
他关上门,眼睛微眯。
“高若的事情孤知道了,你受委屈了。”
谢初柔再次起身,朝着赵青澜盈盈一拜,“殿下,妾身不委屈,有殿下关心,妾身心满意足了。”
听完这番话,赵青澜心中的疑惑放松了一分,“你要如何从沈执羡那里拿回账本?”
“我有办法,只是,殿下需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一,让我的丫头如意回到我身边,二,事成之后,放我自由。”
赵青澜冷笑,“你果然是在骗孤。刚才还说对孤情深义重,如今倒想走了?”
谢初柔垂眸,“如今有了太子妃,想必妾身对殿下来说,已无用处。所以,还请殿下恕罪,放妾离去。”
“不行!”
赵青澜俯身,冰凉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
“你的丫鬟,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只要入了孤的府邸,你这一辈子都只能是孤的人,逃不掉的,明白吗?”
谢初柔心头一紧。
“高若那边,孤自有分寸。”他松开手,转身望向窗外浓夜,“你既说能拿回账本,孤便给你这个机会。至于其他的,你想都别想。”
谢初柔垂下头,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芒。“妾身……明白了。”
次日,如意被人送回了含芳院。
“小姐……”如意身上有些脏乱,可到底没受苦。
她挣扎着跑向谢初柔,十分担心。
“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初柔按下她的手,“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如意摇了摇头,“没。他们只把我关了起来,倒是小姐你,受苦了。”
谢初柔摸了摸她的头发,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如意,如梦……如梦,我没能保住她……”
如意紧紧握住了谢初柔的手,忍住了眼泪。“小姐,这不是你的错。奴婢想着,如梦定然不愿意看见小姐如此伤心的。”
谢初柔紧紧握住她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
-
沈执羡再次见到谢初柔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你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