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你自己说的,哈哈哈不是我说的哦。”
她在笑,她被我逗开心了?想到这一层,我也开心了起来。
“那么……刚加没多久,就把给我忘了,难道说,平时加你的老登很多吗?”
我整个人缩进了被子——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居然和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开起了玩笑?
“那当然。”对面似乎是不假思索地说。
我的心揪了一下。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加你的老登很多啊?”我问。
“图我好看呗。否则呢?”
她倒一下子把我给问住了。
是啊,否则呢?
不是图她好看,还图什么?
想起第二次问诊,她说过陪男人喝酒的话,我心里像有根针在刺,芮,你究竟是干什么的啊?
我又想起来坐公交那天她问我的话“我很好看么?”
她很好看么?
此刻想到这个问题,我的眼前却又朦朦胧胧起来。
很奇怪,就像是一朵云,记忆中是有着某种轮廓,但到了眼前,又很难描述它的形状;芮的长相便是如此——明明已经见过三次了,但有的时候,我就是定义不出她的长相。
我想她应该是好看的吧。但如果现在问我,我又很难讲好看在哪里。
也许只是符合了我的想象。
“所以,你有很多……男性朋友?”我犹豫着问。
“当然。”她回答得还是极快。“不过,安医生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是图我的身子,你是想治好我的身子。”
虽然表面含义是甜的,但言下之意是苦的。苦意泛上来,又酸又涩。像开了三天没了气的可乐。
“你是……干什么的啊?”我终于鼓起勇气问。
“打工狗呗~”她简简单单回避了这个问题。
打工……可是,芮,你是打的什么工啊?
我想继续追问,噼里啪啦输入了几个字,想了下,随即又删除。
不行,我和她还不够熟;我知道她独特的性癖,再追问她的职业——搞不好她很敏感——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假设有友谊的话)。
然后,我改“最近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我的身体?哦你说那个啊。之前还行。这两天又不好了。怪你,安医生。”
怪我?突如其来的撒娇口气让我有点迷糊。我做什么了?我什么也没做吧?
紧接着,她的微信又来了。真不知道她怎么打字那么快!八爪鱼么?
“怪你只给我开了那么一丢丢药啊!你自己算算,够吃几天?”
“不是给你开了半个月的量了吗?”我疑惑着问道。
“你忘啦?我跟你说过,我得吃双份的量才管用!!!”
我把脑门伸出被子透了透气,算是有点明白了。这时候,外面门铃响起,是外卖到了。“放门口吧!”我没有下床,而是大声喊到。
然后我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那上次去杨浦x中,遇到我,你怎么不说?”
对面似乎也犹豫了半分钟,这才回复到“那天我还有药,所以还好,没想起来这茬。可是,今天已经没药了……”
有药平安,没药摆烂,糊涂蛋?
“那你今天,病……严重不?”
“怎么算严重啊?”
“你说说……额……你的症状?”
“嗯……很热……不能碰那里,一碰就又痒又湿……”
很诱惑啊,我想象着女孩夹紧那双黑丝腿的样子。“那咋办?你要的那些药,没有处方,药房不给卖吧~”
“嗯……当然买不到!你是医生,你说咋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