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医生没错,但性瘾不是我的领域啊!
之前我无聊的时候,也查过一些资料,现这种性瘾,多半是抑郁的并症,同时,也可能是因为睾酮过高,还有可能是与基因对神经递质调节的影响有关。
总而言之,我不确定是什么诱因,更不确定能不能治。
退一步说,就算能治,我现在也没药;再退一步说,有药我也递不到她面前;退一万步说,吃了药,病人也不是立刻就能……冷静下来的。
“那……你要不要找你那些男性朋友解决一下?”我踟蹰了一下,还是了这么一条。既然芮有很多男性朋友,那她……应该也不缺炮友吧?
“呸!”她回复道“没用的东西~”
这是在……骂我?
“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医生吗?你就得负责把我治好,”她胡搅蛮缠道“再说了,你还把我的药停了!”
我大奇“药不是被你自己吃完的吗?”
“我不管,你开的药量不够,就是你停的。”
蛮不讲理。我没有理她,而是穿上衣服,下了床,去屋外拿了外卖。我叫了鸭血粉丝汤,已经有点凉了,粉丝一坨一坨的,像细麻花。
她居然给我了一条语音?!
“喂~还在吗?别装死~”
声音又娇又媚。我努力在搅着麻花,终于在汤里散开了。我反复听了三遍她的声音,想不回,又忍不住不回。
“干嘛?和长辈说话,不能客气点吗?”我依然是打字。
“呸,好大的架子,什么长辈,我看也没大几岁。”她依然过来的是语音,
“说话!我想听你的声音~”
我本来喝着汤呢,差一点呛了。“干嘛啊?我的声音不好听的。再说了,你又不是没听过。”
是的,我自认为声音一般,很一般。
小学的时候,我就喜欢逃音乐课,因为实在受不了音乐老师“咪咪咪嘛嘛嘛”地吊嗓子。
长大了,更不喜欢去kTV,一来自己觉得是公鸭嗓,没有任何特色,二来也不会运气,更不会唱歌。
“好不好听,我说了算。你先一段语音再说。”她依旧不依不饶。
“什么啊?”这四个字一过去,我就后悔了。这不就等于同意给她语音了嘛。
“随便什么,你说话就好~”她的语气愈慵懒。
我看着微信聊天界面,黑底背景下,绿框里都是字,白框里都是芮的一段段语言,心里突然有点甜。
很少有女生这么温存地和我留言啊!哪怕是静,那种懒洋洋的语气,那种软糯糯的话语,也只有在床上把她伺候舒服了才会和我说。
“你吃饭了吗?”我放弃了继续吸溜粉丝,正襟危坐,调匀气息,字正腔圆地了一句语音留言。
“呵~”她打鼻腔里出吃吃的笑声,“真了呀?”
“不是你让我的?”我继续语音。
“嗯呢~是我没错。不饿,没吃呢!”
她很喜欢带着语气词说话。而每一句话末尾的气音,都带着些微的颤抖,撩拨得我心动神摇。“这么晚,不吃饭,修仙呢?”
“哈哈,要你管?你呢,吃了吗?”
我了一段吸溜粉丝的声音。声音很夸张,仿佛粉条不是吸溜进了食道,而是进了气管。
“什么破玩意儿,”她嘟囔着说“别给我了~”
我接着又了一长段吸溜粉丝的声音,外加咕嘟咕嘟喝汤的声音。
“哎哎哎~嗯~你赢了~”她大声抗议“我饿了,饿死了,行了吧?”
我禁不住笑出了声。忍住笑,我又提议到“要不我们语音吧?”
“不要~”令我意外的是,对方居然拒绝了。
“为什么啊?这样一段一段语音留言,不也挺麻烦的?”
“不要就是不要。嗯……你别管~”似乎,你别管这三个字,是她的口头禅。
同时,她的声音也有点奇怪,有点气息不畅的样子。
我放下手头的塑料碗——实际也基本吃完了,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既要我语音,又不同意直接通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