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请看。”温良跪在许糯糯身后,强行掰开她的双腿,将那个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给高台上的霍渊。
“这里……这里水很多,平日里罪臣根本舍不得碰,特意留给将军享用的。”
温良一边说着下流的推销词,一边用手指拨弄着那颤巍巍的花唇,像是老鸨在展示头牌。
“果然是极品。”
霍渊从龙椅上走下来,解开战甲下的裤带,掏出了那根如同攻城锤般巨大的阳具。
“既然是亡国公主,那就别指望有什么怜惜了。”
霍渊抓着许糯糯的头,迫使她仰起头,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啊啊啊——!!!”
许糯糯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那根带着杀戮气息的肉棒,直接像撕裂一样捅穿了她。这种被征服者强行占有的屈辱感,混合着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霍渊把她按在地上,就在温良的面前,疯狂地抽插。
“看看!驸马!这就是你的公主!现在她是老子的胯下之臣!”
温良跪在一旁,不仅没有回避,反而瞪大了眼睛看着。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进出妻子的身体,看着妻子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
他硬了。
他在极度的恐惧和屈辱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将军威武……将军干得好……”温良甚至在一旁卑微地叫好。
就在这时,旁边的阴影里走出了一个人。
穿着一身染血的白色长袍,手里拿着一排银针和奇怪的玉势。
是军医——沈清让。
“将军,这种皇室女子,光是一个洞怎么够用?”
梦里的沈清让更加阴冷,他是一个专门研究如何开女性身体的变态军医。
“后面这个洞闲着也是闲着。”
沈清让走过来,趁着霍渊在前面冲刺的时候,将一个冰冷的、雕刻着复杂纹路的玉势,硬生生地塞进了许糯糯的后庭。
“唔……那是……那是排泄的地方……”
“亡国奴哪有什么排泄的地方?都是给男人用的洞。”
沈清让冷冷地说道,手里转动着玉势,在那紧致的肠道里无情地开拓。
一场暴虐的性爱结束后,霍渊射了满满一肚子。
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
“传令下去。”霍渊提起裤子,指着瘫软在地上的许糯糯。
“今晚大摆庆功宴。长乐公主……赏给副将们轮流享用!”
“至于驸马……”霍渊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回味的温良,“你就负责在旁边掌灯。给每一个上你老婆的兄弟照亮,让他们看清楚公主是怎么浪的。”
画面一转。
夜晚的军营帐篷里。
许糯糯被绑在一张行军床上,双腿大张,被固定在床架上。
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里面装着将军的“头汤”。而现在,帐篷外排起了长队。
第一个进来的,是断了一条腿却依然凶悍的副将——霍诚。
他虽然残疾,但手段极其残暴。他拿着马鞭,一边抽打许糯糯的乳房,一边在她的体内泄着杀戮后的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