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年轻的小兵——何烨和温子笙。
他们在梦里是最低等的步兵,平时连女人都见不到。现在却能骑在原本高高在上的公主身上。
“公主……公主的逼真紧……”
“我要把尿都射进去……”
他们粗俗、肮脏,却让许糯糯感受到了另一种被践踏到底的堕落快感。
而温良。
他真的穿着那身破烂的官服,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油灯,跪在床头。
每当有一个男人上来,他就凑过去,把灯光打在那两具交缠的肉体上。
他看着妻子被一个个浑身汗臭的士兵压在身下,看着那雪白的身体被弄脏、被灌满。
“糯糯……你真美……”
温良一边流着泪,一边在油灯的阴影下,偷偷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对着这幅名为“国破家亡”的淫乱画卷,疯狂地手淫。
“不……不要了……满了……肚子要破了……”
许糯糯在梦里被不知道第多少个士兵灌溉后,终于在一阵濒死的痉挛中惊醒。
“呼……呼……”
她猛地坐起来,现自己还在熟悉的卧室里。
窗外是黎明的微光。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下。
床单又湿透了。而且……屁股火辣辣的疼,仿佛那个冰冷的玉势还插在里面。
“糯糯?怎么哭了?”
身边的温良被吵醒,看到妻子满脸泪痕,眼神惊恐又空洞。
许糯糯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丈夫。
脑海里却全是梦里那个跪在地上献妻、提着灯看别人干她的懦弱驸马。
那种强烈的反差,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是恨?是恶心?还是……一种被丈夫亲手推向深渊的隐秘兴奋?
“老公……”
许糯糯突然扑进温良怀里,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咬出了血。
“梦里……你把我卖了……你把我送给别人当军妓……”
她哭诉着,手却顺着温良的睡裤探了进去,握住了他那根还在沉睡的东西。
“你就在旁边看着……看着我被几百个士兵轮奸……你还在旁边打手枪……”
听到这些描述,温良愣了一下。
紧接着,许糯糯明显感觉到,手中那根原本疲软的东西,竟然在听到“把你卖了”、“被士兵轮奸”、“我在旁边看”这些字眼后,瞬间以惊人的度勃起、变硬。
现实中的温良,抱紧了怀里的妻子,呼吸变得急促,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兴奋
“是吗……那梦里的我……看得爽吗?”
许糯糯抬起头,看着丈夫那镜片后闪烁着绿光的眼睛。
她知道,这个梦,不仅仅是梦。
它是他们夫妻俩那扭曲灵魂的……最佳写照。
“爽……”许糯糯媚眼如丝,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你射得……比谁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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