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战北心中顿时涌现出一抹不好的预感。
“回太皇太后的话,宁贵人到了。”
随着江福海的话,一女子踏入了养心殿内。
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了君战北的心尖一般,叫他快要呼吸不上来。
直至那人越过他走到了太皇太后的面前,君战北终是看清那人的长相。
不是虞惜宁又是谁呢?
只是,虞惜宁怎么会成了宁贵人?
虞惜宁在迈入大殿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那个令她朝思暮想的身影,只是当君战北真的就在她眼前的时候,自己却碍于身份不得不敬而远之。
思绪回到那日在寿康宫与太皇太后对峙之时。
她说:“杀了你,北儿从此就会嫉恨上哀家,我们母子断然不能因为一个你而从此离心。唯有一个办法,哀家做主让你成为皇帝的女人,北儿再如何也不会同皇帝抢女人,此事也就迎刃而解了。”
彼时虞惜宁才明白,难怪太皇太后要同她说那么多皇家密辛,原是要她做皇帝的女人。
太皇太后的话尚且萦绕在耳边,“哀家记得你还有个哥哥,如今入了军营是吧?还有你的父亲也在朝为官,如今已位极人臣做了尚书令,可这一切的一切哀家可以轻而易举便将其摧毁。”
宁做寒门妻不做富人妾
“你的家人如何,虞家之后如何,全在你一念之间。”
这便是赤果果的威胁了。
虞惜宁自然没得选,她也知道太皇太后决计不是在同她玩笑。若是行差踏错一步,整个尚书府或许都会因为她一个人而覆灭。
那里有爱她的且她深深爱着的家人,虞惜宁如何能够狠下心弃之不顾呢?
她闭了闭眼睛,听到自己干涩的喉咙里蹦出来一个字。
“好。”
思绪被拉回现在,君战北一把抓住虞惜宁的手便把她带出了养心殿。
这一刻什么礼数什么规矩他通通都不顾了,他只要虞惜宁!
君战北的个子高,步子也迈的大,常常一步要虞惜宁两步才能追平,她就这么亦步趋步的跟在后头,使劲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是无济于事。
“你放开我——放开!君战北,你弄疼我了……”
直到听见虞惜宁略带哭腔的声音,君战北这才慢下了脚步,不过依旧是不容拒绝的将虞惜宁带到了一处假山外头。
他不顾一切的把虞惜宁摁在了假山上,语气悲切,“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虞惜宁挣扎着,奈何君战北的力气太大,所有的那些努力在他面前不过都是螳臂当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