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战北失控般的抓着虞惜宁的肩头,“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做陛下的宁贵人?你是不是有苦衷的?是母后逼迫你这样做的对嘛?是那你家人做威胁还是什么?”
“惜宁,我不要你如此作践自己……”
君战北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就结结实实的挨了虞惜宁一巴掌。
这一巴掌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把君战北的头打歪了过去,随即也松开了对虞惜宁的桎梏。
虞惜宁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用及其陌生的眼光看着君战北,“怎么?与北宸王殿下厮混便不是作践,要做陛下的宁贵人就是作践自己了?”
“没有任何人逼迫我什么,是我自己要做陛下的宁贵人的。”
君战北摇着头,始终不肯相信,“这怎么可能?以你的性子怎么可能甘愿给人做妾?你是我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我又怎么舍得你去做妾。”
的确,不论是贵人还是贵妃,说到底不过也只是尊贵一点的妾室罢了。
很久之前君战北便知道,虞惜宁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也是为什么在知道崔庆安假死并且让许莺莺怀孕之后,她如此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崔府离开了崔庆安。
可现在她竟然告诉自己,她甘之若饴,这怎么可能?
想到那些威胁,望着那双悲切的眼睛,虞惜宁只觉得心如刀绞。
但她却什么都做不了,望着墙后头露出来的那一角纱裙,虞惜宁一把将君战北推开,而后一字一顿道:“寻常人家的妾室与做皇帝的女人能相提并论嘛?”
“我要的,从始至终就是无上的地位和权利,从前也是蓄意接近北宸王殿下罢了,惜宁很感激从前殿下的那些关照。”
“只是而今我已然有了更好的归宿,还请殿下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药引
说罢,虞惜宁便扬长而去,留给君战北一个决绝的背影。
再次回到养心殿的时候,见只有虞惜宁一人回来,太皇太后显得十分满意。
“现如今皇帝还在昏迷当中,等他醒后便封你做宁贵人,也算没辜负你这段日子无微不至的照顾。”太皇太后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高高在上施舍的寒意。
这话实则还有另外一重含义。
若是皇帝就此驾崩,那她这样无子嗣傍身的低级妃嫔最后的归宿大抵就是殉葬,或者是入法寺了却余生。
只是虞惜宁如今早已麻木,眼睛也不眨一下,“多谢太皇太后恩典。”
聂沛文这边对皇帝的身体状况也有了一个基础的判断,因着太皇太后关切的神色,他开口道:“毒素入体太久,不是一两日造成的,想要挽回那些毒素入体造成的损伤自然是不太能。”
“可若是想要将毒素继续抑制住,微臣却还是有办法的。”
闻言,太皇太后眼前一亮,眼中重新燃气了名为希望的火光。
这些日子,多少太医进进出出养心殿,到头来都对皇帝的病情束手无策。
这还是第一次从他人口中听到有解决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