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虞惜宁一口一个“臣女”,当真是让聂沛文有些不自在。
“抛开旁的不说,你若再这么客气一口一个‘臣女’的叫着,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不帮你了。”这话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在里头。
惹的虞惜宁失笑。
“好,那我便唤你聂兄,如此可好?”
虽不算聂沛文心中最理想的称呼,但好歹没有那么生疏了,也就勉强的点了点头。
虞惜宁这才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那新科状元的发妻也是镇南王的孙女儿婉宁郡主自流产之后便添了下红之症,这病到底不好声张,也不曾叫御医来看过,只是找了几个医女瞧了瞧,但都对此束手无策。”
“我这才斗胆想请聂兄帮忙,不知聂兄言下之意如何?”
原是为了这事。
聂沛文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既是你的事情,那便包在我身上就是。以后也不用如此客气,显得你我之间太过生疏。”
虞惜宁其实很想问难道两人之间不生疏嘛?
但话到了嘴边到底还是咽下去了。
最后,聂沛文陪同着虞惜宁一起将这碗药引子端到了太皇太后的面前。
扫了一眼那白玉碗,太皇太后一把捉住了虞惜宁的手掌,将其翻了过来,护甲刺中了伤口,疼的虞惜宁皱起了眉头。
知道看见那还未来得及结痂的伤口,太皇太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第一次对虞惜宁软声语道:“怎么也不包扎一下?疼不疼?”
虞惜宁俯身跪下,“能够为陛下分忧是臣女的荣幸,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望着虞惜宁许久,太皇太后这才亲自将她扶了起来。
拉过虞惜宁的手,轻轻拍了拍,意味深长道:“你是个好姑娘,只是与北儿到底少了些缘分……你可会怨哀家?”
“臣女不敢。”
是不敢不是不怨,太皇太后忽而笑了。
“你啊你,若是出身门第再高些,或许哀家真的会允了你与北儿之间的婚事。你的脾气秉性当真是像极了从前的哀家。”
就连杨女官这才身旁附和:“可不是嘛!臣瞧着虞小姐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也很眼熟来着。”
就这样,因着聂沛文的计策以及虞惜宁的城府,她与太皇太后之间的关系到底是缓和了不少。
受伤
“今你便寸步不离守在皇帝身旁,待到他醒来,自然会感激你的。”太皇太后话里头别有深意。
在这养心殿待了一晚上,即便是无事发生,只怕日后归家也无人敢来提亲了。
毕竟这便是要全天下都知道,她虞惜宁已经做了皇帝的女人。
谁敢与皇帝抢女人?怕是嫌活的不耐烦了。
但太皇太后既然有了懿旨,虞惜宁自然也不敢不从。
随着太皇太后等人的离去,偌大的养心殿便只剩下了虞惜宁与床榻上双眸紧闭的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