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十字刑架上,那人已经奄奄一息。
他倒是个骨头硬的,硬生生扛过了天牢的七十二道刑法还一字未曾吐露,只是明显已经被折磨的有些看不出人样了。
他一双眼球被活生生剜了出来,舌头被减掉半截,手脚筋都被直接挑断,十个手指都被了钢针,七窍流血,看着好不可怖。
若不是耳朵还有用,只怕也留不住了。
“何苦呢?”君战北坐在那人的对面,长腿相叠,如杀神降临一般。
“你苦苦支撑了这么久,就没考虑过其他人是不是都像你一样是个硬骨头?若是有一个人扛不住和盘托出,那你们所有人的努力不都白费了?”
“值得吗?”君战北似是在叹惋。
“我呸。”那人淬了一口,“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了。”
招供
“你若是想为宫变之时你死去的那些兄弟报仇,便把我杀了!左右我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竟还会激将法。
闻言,君战北没有动,只是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直到十七走到君战北面前,有意无意的没有降低音量,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对面的人听到。
“殿下,隔壁那几个已经招供了……”剩下的话十七是附在君战北的耳边说的。
君战北的眼神聪慧一开始的玩味,到后头若有所思的看向被绑的那人。
那人只以为一切不过是君战北在挑拨离间,于是梗着脖子用尽浑身力气道:“你别再白费心思了,我们这些人都是主子从小培养长大的,为的就是完成这一次任务。”
“你以为防着我们自杀再严刑拷打就有用了吗?我们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君战北起身,掸了掸衣袍,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被绑的那人,“本王欣赏你的忠诚,也叹惋你的愚蠢,你当真以为所有人都像你这般守口如瓶嘛?”
这天牢里面折磨人的法子有千百种,想要让一个人开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不可能……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
望着那人疯癫的丑态,君战北没作半分停留,反而是步履匆匆的离开了天牢。
方才十七并非是骗那人的,当真有人扛不住酷刑已经全都招了,天牢关押的人也已经没了任何作用,接下来就等皇帝发落了。
只是……君战北神色复杂。
崔府内,许莺莺再次与崔庆安爆发出激烈的争吵。
今日崔庆安主动为许莺莺捶腿揉肩,说是心疼她怀孕辛苦,原本还让其有些受宠若惊。
可却不料她做的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下一秒崔庆安便开口,“我想着这段日子娘子有身孕又要操持府中事务十分辛苦,不若为夫抬个良妾回来,也好替夫人分担分担。”
垂在两侧的手陡然握紧,许莺莺只觉得心好似在滴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