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虞惜宁与太皇太后正在棋盘上博弈厮杀,只是虞惜宁总觉得太皇太后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的心思似乎不在这棋盘上。
就在两人第三次和棋的时候,太皇太后终是开了口,“你没有尽全力。”
“下棋乃君子之间的博弈,你如此不尽全力,是瞧不起哀家嘛?”
虞惜宁摇头,“臣女不敢,只是臣女看得出太皇太后似乎有心事,揣着心事想着旁的事情,自然没办法下好这句棋,因此就算臣女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如此说来,你倒是通透,哀家可应该感激你?”太皇太后挑了挑眉,望向虞惜宁。
“还望太皇太后莫要折煞臣女了。”虞惜宁垂首并不敢应这句话。
眼见着杨女官复位,太皇太后便知道事情已经办妥了,倒是也没了下棋的兴致,索性把棋子放了回去。
“罢了罢了,既然你看得出哀家有心事,那你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令哀家如此魂牵梦萦?”
眼见太皇太后试探自己,虞惜宁垂首道:“若是能为太皇太后分忧解难,自然是惜宁的荣幸。”
太皇太后翘起唇角,对虞惜宁的回答还算满意,“你可知道北儿如今在何处?”
猛然提到君战北,虞惜宁一时间还有些恍惚,甚至于忘了回复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也不恼,自顾自道:“他如今就在寿康宫,是为了见你而来。现在大抵就在你休息的寝殿。只是里面却有其他人在等着他。”
“臣女不明白,太皇太后您这是什么意思?”虞惜宁拧着眉头,似是有些难以置信。
她不敢相信事情当真如她所想的那般,太皇太后当真用那样腌臜的法子对付她对付君战北嘛?
要知道君战北可是她的亲生儿子,怎能被他如此算计呢!
思及此,饶是虞惜宁也不免觉得有些愤怒,甚至于她觉得从一开始太皇太后让她待在寿康宫养伤,或许就是在给这个局铺路!
迎着虞惜宁愤怒的目光,太皇太后悠悠叹了口气,“惜宁啊,你勇气和胆量,眼光与谋略都很好,现如今身份的事情哀家甚至也可以不计较。”
“但是你知道吗?你替皇帝挡的那一刀,从此以后再也没了生育的能力。”太皇太后皱着眉头,“试问,这样的你如何能够做北儿的王妃呢?”
反目成仇
“您这是什么意思?”虞惜宁摇着头,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在太皇太后撒谎和自己失去生育能力两种可能当中来回转换犹豫,她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
毕竟太皇太后从前也有很多手段,为的就是逼迫她离开君战北。
似是看穿了虞惜宁心中所想,太皇太后开口道:“哀家知道你心中所想,你不愿相信这一切也很正常。但是哀家没有必要用这件事情诓骗你,你有没有生育能力,随便找一个大夫都可以诊断出来。”
虞惜宁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理智告诉她这件事情大概是真的,但是这个时候她不想再这么理智。
她多想这一切只是太皇太后的算计,只是在骗她。
“好孩子,哀家知道这一切不能怪你,只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总是要面对的。晗蕊是个好孩子,虽说骄纵了些但却被什么坏心思。”
“待到她入府之后,哀家便做主让北儿抬你进府做侧妃,可好?”
听着太皇太后这话,似乎给君战北做侧妃已经是一种莫大的恩赐了。
只是,虞惜宁也有自己的傲气,她不会接受这样的恩赐,更不会因为他人的三言两语而对自己进行无边的审视!
虞惜宁起身,跪拜在大殿中央,“还请太皇太后收回成命及时止损,切莫因为此事而让殿下与太皇太后母子成仇。”
见虞惜宁如此不知趣,太皇太后不免有些不高兴,“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吾儿会为了你与哀家彻底闹翻?”
“不是为了我。”虞惜宁一字一顿道:“虽说不知道太皇太后用了什么法子,可若是想要撮合婉宁郡主和北宸王殿下,想来是要用一些非常规的办法的。”
“这就势必会违背殿下的意愿,殿下不愿意!太皇太后不该打着为他好的旗号强迫于他!”
偏殿,君战北推开门之后只觉得一股异香袭来,随即便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甚至看不清眼前的路。
“惜宁……”君战北下意识的唤着虞惜宁的民孩子,下一秒便见她穿着薄纱从屋子里头走了出来。
她媚眼如丝容颜娇俏,歪着头带着近乎蛊惑的意味问道:“殿下可是在寻我?”
君战北伸手试图抓住虞惜宁,却扑了个空。
原是她一个转身,躲开了。
君战北笑的温柔,“惜宁你别跑,小心伤口裂开了。”
随即他张开手,“过来让我抱抱。”
“虞惜宁”站在原地没动,朝着君战北勾了勾手,“殿下,你过来寻我嘛!”
说罢便朝着屋子里头跑去,君战北紧随其后,一把将其桌子,将头埋在了“虞惜宁”的脖颈处,贪恋着独属于他的温柔。
紧接着君战北将虞惜宁打横抱起,朝着床榻一步步走去。
他轻柔的将“虞惜宁”放下,而后欺身而上。
那朝思夜想的眉眼眼下就在身下,媚眼如丝。
“可以吗……”君战北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谷欠望,沙哑的吓人。
离开
最后的最后,虞惜宁也没能说动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最后只是让人把她关在了正殿,一直到天明,才撤去了外头守着的宫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