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惜宁表妹了”白芜音最后是抱着一大堆首饰离开的,只是她刚离开院子,神色便狠辣起来。
见没了外人,虞惜宁便让听雨也挑一些自己喜欢的首饰走。
闻言听雨瞪大了眼睛,连忙摆手道:“这怎么能行呢?这些可都是御赐的物件,奴婢怎好沾染?”
“这么多东西,我就是长了九个脑袋也戴不过来。”虞惜宁淡淡道:“况且方才表姐不是也选走了一些吗?你跟了我这么久,没道理还不比这个表姐与我亲近吧?”
许莺莺这边,整日发愁,这段时间自己不论做什么都是热脸贴冷屁股。
用膳时,给崔庆安夹菜,崔庆安将自己夹的菜复又夹了出来。
同崔庆安说话时,没说几句崔庆安便缄口莫言,变成了许莺莺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她实在是受够了如今这幅倒温不火的模样!
终于,一次用膳时,许莺莺给崔庆安再一次夹菜被他扔出来以后,许莺莺再也无法忍耐了,所有的情绪堆积在了一起忍不住爆发。
她将筷子狠狠地一放,“你不就是想让怡红院的那个贱人进门吗?”、
“要我答应也可以,但你不准再摆出这幅冷冰冰的模样。”
见许莺莺终于松口,目的达成,崔庆安倒是想起了许莺莺从前的好来,主动给她碗里夹菜,“我就知道,夫人是最为宽厚的。”
算计
看着崔庆安因自己答应花颜进门才奉承的模样,许莺莺对花颜又多了几分恨意。
等到崔庆安离开后,她愤怒地将碗筷全都拂地上,眼底再也没有了温顺。
“贱人,喜欢勾搭男人是吧?”
“不是想进崔府的门吗?我就要让你知道高门大户的门不是这么好进的。”
就算有命进来,那有命享受贵妾的待遇吗?
丫鬟彩月在一旁安抚着许莺莺的情绪,劝说着:“夫人,莫要动怒伤到自己的身子。一个怡红院的贱人不值得你伤害自己的身子。等到她入府之后我们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再者说,凭着您与大爷的感情,肚子里还有孩子,她怎么比得上?”
闻言,许莺莺得意的抚上了自己的肚子,大夫都说了这一胎很有可能是男胎,到时候就是嫡子,是旁人怎么也比不上的。
“你说的对,为一个贱人伤害自己的身子不值得,我要留着精力好好陪她玩。”
自许莺莺松口之后,崔庆安便立马给了金娘子一大笔钱,说是要为花颜赎身,要纳其为妾。
金娘子扫了一眼那叠银票,皮笑肉不笑道:“我的爷,花颜可是奴家从小看到大的,感情深厚着呢……这些银子,不够。”
这下不免让崔庆安有些恼怒,这里几乎已经掏空了所有现银,原本以为可以欢欢喜喜抱得美人归,谁料却被告知这些还不够?!
要知道崔母早就因为拿这么一大笔钱去赎一个女支子而不情愿,如今便更不可能从公中支出银两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