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能顾前不顾后,尽量避开要害位置,也已经做好了负伤的准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君战北突然出现,替虞堂卿接下了这一刀。
“殿下——!”虞堂卿忍不住关切的开口,却被君战北训斥。
“等什么呢?还不快去完成你做的!”
被砍的君战北瞬间脸上阴沉,他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感,用尽全力拿起手中的刀,向萧将军挥舞过去。
此时的萧凛竟然也没有料到这一刀会被君战北给挡下来,但没有想到的是,挨了他一刀的君战北竟然还有如此强悍的反击能力。
两人便厮打了起来。
君战北虽然负伤更严重些,但也能勉强和萧凛打平手。
虞堂卿得令,带着这二十个将士,分成了五个小队,一次性便将南蛮的五个粮仓给尽数烧毁。
他知道,如今最重要的是完成应该完成的任务胜过千万句感谢的话语,最重要的是不要让君战北白受伤!
当南蛮其他将士注意到粮仓这边的异动时依然是已然是来不及了。
负伤后的萧凛见已经来不及拯救粮仓,便也只好舍弃,随即指挥南蛮大军向南蛮首都艾丹撤退。
在撤退路上,有一条必经之河。
此河流虽然浅,可以步行通过,但是两岸距离长达二十米。
渡过这条河后,萧凛便下令,投毒!
他早就有预设,如若南蛮最后没有战胜南阳,便在这必经之河动手脚。
不做逃兵
虞堂卿一路高歌猛进,带着南阳士兵追杀至此。
“渡河——!”几乎是没有犹豫的,虞堂卿下达了继续追击的命令。
身后君战北疾驰而来,为的就是阻拦他们继续追击。
“穷寇莫追!”君战北艰难呼喊,却被湮没在了马蹄声之中。
就在渡河的时候,便有大批将士觉得身上瘙痒,恨不能把自己的皮都给挠破了。
虞堂卿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他们被做局了,随即大声说道:“这河有毒,快上岸!”
闻听此言,南阳将士纷纷慌乱地上岸。
君战北从后方赶来得知这一情况后,便立即决定回营地,对受伤的军士进行救治。
但却有人持反对的意见,“如今形式一片大好,若不乘胜追击还不知道日后是怎么一个情形萧凛的带兵素质不可小觑,这次险胜了,下次未必。”
“末将恳请殿下下令,以人桥来助我南阳士兵成功渡河!”
人桥便是要人踩到河底,以肩膀作为受力点,驮着其他将士过去。
这河流原本并不湍急,倒是不失为一个好法子,只是坏就坏在这里面不知道被萧凛投放了什么毒药。
作为人桥的将士几乎是必死无疑的!这是再用人的性命来换取战争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