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战北发了狠,“仗可以再打,有了这一次的胜利便会有下一次。现在保住更多将士的命更加重要!”
主将有了决策,其他人就算还有些想法却也只能咽了下去。
整个过程,虞堂卿倒是一言不发,自责的情绪在他心头蔓延,总觉得是因为自己的急功近利才导致了如今的情形。
在回营地的路上,更是有不少的将士因为皮肤溃烂,疼的在地上打滚,甚至于求那些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给一个痛快。
这一幕幕落在虞堂卿眼中,更是心如刀绞。
“谁敢死在这里,通通都算作逃兵!”君战北强忍着剧痛,对着那些人开口道:“想死,很容易。只是家中还在等待你们凯旋的老母和妻儿,这辈子都等不到你们了。你们没有英勇的死在敌军的殿下,而是死于了自己的痛苦、自己的懦弱!”
“我知道你们很痛苦,我君战北立誓会竭尽全力医治好你们。所以谁也不要轻言放弃!”
不得不说,君战北这番话,的确能够安抚军心。
“我不做逃兵!我答应了我的女儿回去之后一定要给她买最漂亮的裙子。要让她小伙伴们炫耀,她的爹爹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为了家为了国勇于应战。”
“我也不做逃兵,我那八十岁的老母刚失去了我的哥哥,却也支持我勇敢参军,可不是为了让我在军营里面做逃兵的!”
“我也不做逃兵……!”
而后三三两两的人开口,纷纷表示自己不要做逃兵。
逃兵这两个字对于任何一个将士来说都是致命的羞辱。
眼见问题顺利解决,君战北也难掩欣慰。
只是这一路上,他只觉得胸口被萧凛划伤的那处总隐约传来撕的痛感,君战北眉头紧皱,强忍着痛意。
鬼见愁
但因为他是主帅,不能表现出来,便强忍着。
彼时,虞堂卿察觉到了君战北的异常,他看向君战北的伤口。
伤口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已经化脓变黑,虞堂卿这才意识到方才君战北给自己挡的那一刀有毒!
他担忧地正想说什么,“那刀上有”
只是还没有说完,便被君战北打断。
“够了,此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君战北彼时嘴唇发白,整张脸都是惨白的。
虞堂卿明白君战北的顾虑,他中毒的事一旦被将士知道,军中必定人心涣散,若是被敌军知道君战北活不久,那更是在给南蛮反击的机会。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知道,是他糊涂了。
就这样,君战北一直强撑回到帐篷,就在虞堂卿将他扶着进入帐篷后,他再也撑不住了。
忽然旁边的人没了力气,虞堂卿一时没有稳住,险些被带倒。
虞堂卿咬了咬牙,将君战北扛到了床榻上,便立即去寻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