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之前,特地命令门口的侍卫,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进去打扰君战北。
此时的黄松正在医治那些因为涉水导致皮肤溃烂被抬回来的士兵。
每个人身上都是一样的特点,脸色惨白,身上凡是接触到河水的部位都开始大面积的溃烂,瘙痒难耐。
若是不去抓挠,就觉得浑身有上千只蚂蚁啃食一样。若是下手抓挠,那毕竟是血肉模糊。
与南蛮交战多年,他再熟悉不过这种症状了,正是鬼见愁之毒。
这鬼见愁便是用已经生了根发了芽的白芽果炼制而成的,稍不注意触碰到少许也会皮肤溃烂。
能够让这么多的军事同时中毒,并且程度如此之深,想来用了不少白芽果。
毕竟这鬼见愁,即使是用一千斤的白芽果,最后也不过能熬出来十斤毒汁罢了。
可要造成如今的伤害,再怎么说里面也得也有个几百斤的白芽果毒汁,那就需要数以万斤的发了芽的白芽果。
整个南蛮境内也未必有这么多的存储量……
况且,他只是一个军医,治点刀伤伤风感冒还可以,这解毒他是真不会啊。
正当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之时,虞堂卿迅速将他拉到一旁,附耳对他说道:“主帅中毒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只让他们两个人听到。
黄松听到这五个字,脸色骤变。
“赶紧带我去看看。”
说罢,两个人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在主帐内,黄松查看了君战北的伤势以及中毒情况之后,眉头就没有松展过。
其实他来的路上便有猜想,没想到倒是应验了,黄松不住的摇头。
“你摇头什么意思啊,说话啊!”
虞堂卿心中着急地不行,他双手扶着军医的肩膀,情绪激动,“你必须把他治好!这是军令!”
黄松看着虞堂卿的模样也属实是被吓到了,他从没有见过虞堂卿如此模样。
直到恐惧布满了整张脸,此时虞堂卿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
他立马松开了黄松的肩膀,泄气似的低下了头。
男儿膝下有黄金
“不好意思……但请你一定要想尽所有办法将主帅医治好。”
说罢,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若是仔细看去,定能看到眼中氤氲的泪。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虞堂卿愿意用所有的一切换君战北醒过来。
黄松哪能受得起?慌张的将虞堂卿扶起来。
“我会尽力的,虞将军,你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