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个是金丹,不是你能掺和的,你先离开这里吧。”瑾宁对那个差点被昌远一掌杀死的筑基中期女修道。
那女修迟疑了一下,有些犹豫,见瑾宁身上的威压,和自己见过的金丹修士差不多,终是点了点头,道:“前辈千万小心。”
然后,她便连忙拿出身上的二阶中期飞行法器,以最快的速度往其中镶嵌入灵石。
她知道,以自己筑基期的修为,就算留下,也没办法帮到前辈,反而还会让自己丢了性命。至于前辈,只能来日再想办法报答了。
见这女修要走,昌远自然不让,他虽用的不是自己的本来面貌,不怕这女修出去乱说,但他在对这女修动手之际,就已经把这女修视作自己的血材了。
据自己观察,这女修可是上好的双灵根资质,用做血材的话,炼成的血池,肯定是要比那些资质寻常的货色要强上不少。的他当然不愿意放弃!
于是,昌远又向着那女修的方向施展了一击——
瑾宁挥了挥手,甩出一个木球,再次将这一击拦了下来。那女修再不敢留,立马坐上那个柳叶状的飞行法器逃走了。
“你找死!”见自己这一击,再次被瑾宁拦下,昌远的脸上闪过暴怒。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哪容得了这金丹女修三番两次的挑衅?
“既然那筑基逃走了,那你就替那筑基偿命吧!”昌远阴恻恻地道。
“光说大话是没有用的。”瑾宁神色淡淡。
“贱人,拿命来!”昌远怒气更甚,一边放着狠话,一边发出了凶狠的一击。
……
一个金丹初期,与一个伪装成金丹初期的化神交手,结果自然是显而易见的。瑾宁哪怕是用金丹初期的实力,施展最简单的法术,也不是昌远可以抵挡得了的。
不过,瑾宁并没有要他的命,而只是重伤了他。并且,在昌远自以为隐蔽地悄悄用出一张遁符,准备逃走的时候,瑾宁并没有拦截。
她就这样看着,昌远带着一脸恨意的表情狼狈逃脱,而她自己的脸上则故意表现出了懊恼和担心的神情,好让昌远以为是自己遗憾没留下他。
离开的昌远在那张遁符的帮助下,逃到了东极山脉外围,他拿出一个上品飞舟,嵌入灵石,快速地启动,向着无极宗的方向逃窜而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身上,已经被瑾宁隐蔽地放上了一抹神识。
以瑾宁的神识强度,这缕神识已经是可以媲美化神大圆满的程度,是哪怕是化神后期的傲风真尊,也发现不了的。
坐在飞舟上的昌远,见那女修没有追上自己,一边不敢放松地继续逃着,一边怒骂:“这个贱人,本座饶不了她!回去本座就找师兄为本座出气,以师兄元婴初期的修为,不信不能将这个贱人碎尸万段。!”
“到时候,本座要把这个贱人炼成血材!看这贱人一身精纯的木灵气,便不是单木灵根,应该也差不多了。
“她又是金丹初期的修为,资质应当还不错,等炼成血池,想来是能够成就三阶血池的。”
“若是用这三阶血池淬炼身体,想来不愁不能提升资质。再把剩下的药力,用来培养灵树,何愁那提升修为的灵果不能早点成熟呢!”
想着想着,他脸上的恨意终于减轻了许多,反而露出了一丝兴奋,像是已经预见了师兄把那金丹女修斩落的情形。
这一幕,自然被瑾宁附在他身上的神识暗暗看在眼中,她摇摇头,懒得和这么个蠢人一般见识。
等自己摸清楚无极宗的猫腻,自然有的是办法,让这个昌远得到教训。
那缕神识还是悄悄潜伏着,瑾宁本体却也没有闲着,她又回到了无极宗的附近开始守株待兔,甚至还要比坐着飞舟的昌远回到无极宗附近的速度更快。
隐蔽好,等了一会儿,才见昌远乘着飞舟,重新换了一身三阶上品的法衣,带着一丝急切,人模狗样地向着无极宗的方向飞去。
瑾宁扫了他一眼,就不再关注,看向出入无极宗的其他弟子。
……
昌远果然没让瑾宁失望,不一会儿工夫,就到了无极宗主长平的亲传大弟子昌继的洞府,告状道:“师兄,我在东极山脉被一个金丹女修伤了,你可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师弟竟然被一个女修伤了,这女修是什么修为?莫不是境界比师弟高,不然怎么能伤得了师弟?”只见一个不同于昌远真人长脸的国字脸男修,一脸关心地问道。
不知道昌远发现了没有,瑾宁的神识,却敏感地感觉到,这个昌继真君,分明对昌远是不耐的。
却见昌远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憋屈的表情:“这女修是个金丹初期。”
见师兄一脸疑惑,他又找补道:“这女修一身木灵气颇为精纯,一手法术又练得不俗,师弟一时大意了。”
昌继心里哼笑,他这个师弟啊,也就是仗着自己双灵根的资质还不错,又为师尊宠爱,才能修到金丹这个境界,实际上实力稀松平常。
平日宗里的那些弟子,碍于他的身份不敢得罪他,他身上又有不少从师尊处得的法器、灵符等,才让他有了一种自以为实力不俗的错觉。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看来这次是在外面,遇到了不知道他身份的修士,才让他踢到铁板了。昌继一边在心里幸灾乐祸,一边在心里狠狠地嘲笑着。
“原来是这样。为兄就说,以师弟的实力,一个寻常的金丹初期女修不该不是师弟的对手,原来是师弟轻敌了。轻敌可是大忌,幸好这次师弟没事……”昌远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他心里却知道,这个师弟这次之所以能回来,只怕是托了师尊给的护身手段的福。
这么个废物,连一个金丹初期的女修都打不过,怎么不干脆死在外面?也好让他少些麻烦。
而昌远,眼中则极快地闪过一丝愤恨,没让这个师兄发现。他心道,这个师兄不过是自己师尊养的狗罢了,要是没有师尊的栽培,他怎么可能会有今日?
自己可是师尊的家族后辈,跟师尊的血缘关系很近,他竟然敢对自己冷嘲热讽?
要不是他修为高,自己还用得着他,怎么可能忍他对自己这种态度?等着吧,等将来……哼哼!
心里想着各种报复的念头,昌远嘴上却是道:“师兄,师弟被人重伤了,你帮不帮我找场子?”
他知道昌继一定会答应的,师尊这人最是护短,又对自己一向疼爱有加,自己这个师兄一向喜欢在师尊面前表现,又怎么可能会不答应?他眼底闪过一丝讽刺。
果然,就见昌继道:“师弟被人重伤,为兄自然会帮你的。不过,师弟如今有伤在身,是留在宗门养伤,还是和师兄一起?”
见昌继果然答应,昌远眼中的讽刺更深,犹豫了一会儿,道:“我与师兄一道去吧,那女修差点要了我的性命,我要亲眼看着她被师兄杀死!”他脸上一副恶狠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