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补充道:“而且我也很喜欢和阿姨相处。”
这是实话。
林母身上有种令人安心的气质,既不像她母亲那样时刻紧绷,也不像其他豪门太太那般端着架子。
她爽朗,热情,笑起来眼角堆起细纹,聊到兴起时会不自觉地拍桌子,像个活泼的少女。
林母听到她的回答,眼睛一亮:“那就这么说定了!”她转头看向儿子,意有所指地眨眨眼,“程屿,记得每天准时把霜霜送过来。”
林程屿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好。”
吃饭是一天最快乐的事
夜已深,言霜睡得很沉,唇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梦见了傍晚的飞行,风在耳边呼啸,云层在脚下翻滚。
她在梦里张开双臂,忍不住笑出声来,身体不自觉地翻动,手臂一挥。
“啪!”
一记软绵绵的巴掌,不偏不倚地拍在了商丘竹的脸上。
男人骤然睁眼,漆黑的眸子在夜色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皱眉看向身侧睡得毫无防备的女人,言霜嘴里还嘟囔着“再飞高一点”,腿一蹬,差点踹到他的腰。
商丘竹额角跳了跳。
言霜忽然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叫,像是梦里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他叹了口气,长臂一伸,将人整个捞进了怀里。
言霜正在梦里翱翔于云端,忽然被一股力道束缚,不满地蹙起眉头,手臂胡乱推搡,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别拉我”
商丘竹被她一肘子顶在胸口,闷哼一声,只得松开手。
重获自由的言霜立刻舒展身体,像只终于挣脱牢笼的鸟儿,在宽大的床上翻滚起来。她踢开被子,手臂舒展,唇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仿佛真的在万里晴空中自在滑翔。
商丘竹冷眼看着她一路滚向床沿,再往前一寸,就要摔下去了。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将人拽了回来。
言霜不满地哼唧,他却不再给她挣脱的机会,长腿一压,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
睡梦中的言霜似乎终于认命,不再挣扎,只是额头抵着他的胸膛,轻轻蹭了蹭。
她往他怀里钻了钻,呼吸渐渐平稳。
商丘竹却很不好受。
言霜睡裙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上面前几日留下的痕迹已经淡了许多,只剩下几处浅粉色的印记。
这两天顾忌她的伤,他都忍住没有碰她。
此刻抱着她,无疑是火上浇油。
睡梦中的女人毫无所觉,反而把脸埋进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正好喷洒在喉结上。
她的睡裙面料太薄,体温透过衣料灼烧着他的心,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