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商丘竹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
可睡梦中的言霜立刻追了过来,后脑勺抵着他胸膛蹭了蹭。
“”
清醒时羞得不敢对视,睡着了却毫无防备地往他怀里钻。
商丘竹猛地坐起身,伸手抓起床头柜杯子,将半杯冰水一饮而尽,随后掀被下床,径直走向浴室。
冷水从花洒喷涌而出,顺着块垒分明的腹肌往下淌,常年健身塑造的倒三角身材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他撑着瓷砖墙重重喘了口气,身体在冷水冲刷下依旧隐隐发烫。
商丘竹关掉花洒,湿发凌乱地垂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紧绷的腹肌上。镜面早被水汽模糊,却仍能映出他绷得像张满弓的背部线条,肩胛骨如同即将破茧的蝶翼般贲张。
他抓起毛巾粗暴地擦了把头发,抬头时正对上镜中自己发红的眼尾。
十分钟后,商丘竹带着一身寒气回到床边。
言霜已经自己滚到了他睡的那侧,脸颊贴在他枕过的位置,睡颜恬静得让人心头发软。
“商丘竹”言霜突然在梦中呓语。
男人身形微僵,却听见她带着睡意咕哝:“小笼包不许抢我的”
紧绷的嘴角突然松动,商丘竹再次将她搂进怀里,垂眸看着怀中人,凝视良久,终是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间落下一个郑重的晚安吻。
翌日早餐,言霜正低头往吐司上抹果酱,商丘竹坐在对面看晨报。
林晟轻叩门扉,得到允许后走了进来。
“商总,加拿大那边的并购案有进展了。”林晟翻开文件,“对方同意了我们提出的条款,但希望在付款方式上再协商。”
商丘竹头也不抬,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告诉他们,条款一个字都不改。”
“是。”林晟利落地应下,却在抬头时突然顿住。
商丘竹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清晰地照出右颊一道可疑的红痕。
林晟的视线在商丘竹和言霜之间微妙地游移了一瞬。
“商总,”他小心翼翼地问,“您这是受伤了?”
言霜正低头喝咖啡,闻言抬头看去,商丘竹的右脸颊上,像是有个巴掌印。
她眨了眨眼,满脸疑惑。
林晟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最后落在言霜身上,眼神意味深长,仿佛在说:这就是你干的吧?
言霜感知到林晟的视线,差点被咖啡呛到,她放下杯子,无辜地摆手,哪敢呀。
“商总怕是在哪里磕的吧?”
话音刚落,商丘竹就瞥了她一眼,随后把一杯热牛奶推到她面前。
林晟识相地低下头,假装没看见这一幕,眼观鼻鼻观心,“需要叫家庭医生来看看吗?”
言霜捧着牛奶,偷偷瞄了眼商丘竹脸上的红痕,突然想起昨晚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