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暴君的那一个吻,那一句话,那一个怀抱,和午夜梦回的亲昵所覆盖。
路锦安心脏“噗通”直跳,可这次,不是因为害怕紧张。
总不可能是…心动吧?
可他不是被这暴君强掳进宫的么?路锦安以为自己没得选,无力抗衡,所以开心一天是一天。
但现在路锦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所以他双手捧着脸,拒绝回答。
“路锦安,你知道的孤会逼你,会不许你跑,也由不得你。”
裴渡血淋淋地自己的卑劣展露出来,他一直都如此,夺不到便抢,抢不走,那就骗。
只是这几日小纨绔不再反抗,便让裴渡有一瞬间的错觉,小纨绔是自己乖乖走进陷阱的。
而现在少年的沉默将美梦逐渐撕碎。
“别怕孤。”
“我没怕…”
许是听到那暴君声音发颤,路锦安心软了下来,他想解释那么一两句,
那小本子上的仇都划掉得差不多了,也许还剩一点。
但路锦安可以抹个零头,小手一挥,不计较。
于是乎,路恶少,放下捧脸的手,
“可是…本少爷好像还没多动心。”
没动心……没多动心?
裴渡眸子迅速暗下去,可那个“多”字反复在嘴里咀嚼,嚼得出甜味,甜丝丝的。
“无妨,余生漫漫,孤会等。”
等小纨绔多动心一点。
“路锦安,可你也要乖乖等。”
“唔…”
路锦安心口被撞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下巴就被捏住,那暴君吻了上来,
只是比以往都更加激烈,或吮吸或轻咬。
路锦安微张小嘴,倒是没把人推开,毕竟这暴君进步了许多,如今勉强大概还算得上舒服吧。
只是那“啧啧”水声,听得路锦安耳热,像极了餍足的喟叹,充斥着欲望。
路锦安浑身都热了起来,他竟有点想……
但路锦安一点不担心,这暴君没少折腾他,今日都亲亲了,这暴君哪里会放过他嘛?
谁料裴渡一反常态,说要留到洞房那日!
路恶少:可恶,好不容易,想吃顿肉!你喂素的。
气得路恶少只能小拳头爆锤裴暴君。
但裴渡不痛不痒,只当小纨绔实在害羞。
路锦安只能小脸一垮,头一扭,“我后悔了,你只能得到我的人,得不到我的心。”
因那个“多”字开心了半天的裴渡,不开心了,那双眼又漫上赤红,咬牙切齿,
“路锦安,你只能是孤的!”
……
路锦安后悔了,昨晚上不该大放厥词的。
因为那暴君到底没碰,但旁的地全碰了,他宁愿只有一处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