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路锦安瞅瞅自己的胸口小腿脚心……都红肿磨破了皮。
他这是图什么啊?
好在某暴君良心未泯擦过药了,不用他再可怜兮兮偷摸着自己上药。
而从那之后路锦安才知道裴渡已经在筹备婚礼了,
帝王娶妻,和常人不同,那一套流程极其繁琐,也要提前好几月。
虽说裴渡将祭祖问天地的流程都舍去了,却在旁的地方大操大办起来。
就连阿禾都咋舌,不知那日排场有多大。
而路锦安听说,他爹娘那日也要来,届时会有玄甲军护送不必担心。
路锦安有期待有紧张,成日闷在宫中无聊想出去玩,但可能是因为那日的话,也可能离吉日越来越近。
裴渡看管得他更严,怕他跑了,怕他不愿,每天都要说上“不许”八百遍。
路锦安耳茧都快听出来了,不过今日倒是反常。
那暴君下了朝竟没过来,许是被什么事绊住了。
这可让路锦安寻到出去玩的机会了,但在此之前,他得去打探一下那暴君在做什么,免得做坏事被抓住。
路锦安带着阿禾,就摸出昭阳宫,等到了养心殿,不必通传他也能进去,算是裴渡给他的特权。
路锦安蹑手蹑脚,刚到殿门前就听见对话:
“陛下,此事可要告诉…皇后娘娘?毕竟事关路家。”
“不必,免得他伤心。”
路锦安有些站不稳,脑袋瓜闪过许多念头,路家出事了?是什么会让他伤心,是爹出事了么?
“谁在外面。”
不等多想,殿内已经传来呵声,陵光以为是刺客,提剑就要来擒拿。
谁知打开门看见是路锦安,陵光险些当场滑跪:完了啊!是皇后!
路锦安还沉浸在路家有变故中回不过神来,他踏进殿。
裴渡起身将摇摇欲坠,眼圈泛红的小纨绔抱在怀里,“怎么?都听到了。”
“路家怎么了?你别瞒我。”
路锦安问着,声音脆弱带着哭腔。
裴渡已经很少听到路锦安这般委屈的声音,他已经将人胆子养肥了,也无人敢欺,包括他。
但现在……
裴渡发现只要小纨绔哭,心口就开始抽,也不管是不是和他有关,大概这颗心从小纨绔死遁那日就坏了。
“别哭,你爹没什么事。”
裴渡用指腹揩了揩少年眼角的湿润,接着给陵光使了眼色。
陵光便将路家的事娓娓道来,
“路二公子前几日疯了,如今被关在家中,路夫人整日以泪洗面,路老爷也闭门不出……”
“你说什么?”
路锦安脑子嗡嗡作响。
陵光还在讲事情的来龙去脉,路锦安的神情也从起初的震惊,变为沉默。
原来他二弟和徐公子好上了。
自从那日他与裴渡被捉奸在床,他弟弟便不对劲了,而他被接回宫后,二弟就去了麓城与从前的同窗花天酒地,直到几日前去找了徐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