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疑惑:“霍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霍总不想跟夏晚晚撇清关系?她现在可是名声尽毁,人品不良,这样的人跟您扯上关系的话整个公司都会受到影响。”
“若夏晚晚真的是霍总的救命恩人,她就算名声再差劲我们也不会说她半句,可现在事情都闹得这么大了,所有人都知道夏晚晚是个骗子,霍总若是继续跟夏晚晚结婚那不是大冤种吗?”
“是啊,霍总不会这么傻吧。”
董事们纷纷附和,看霍南萧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担忧。
这么清楚明了的事,霍南萧一定清楚与夏晚晚断绝关系才是最好的办法,但凡有点脑子,为了公司着想的人都会选择这么做。
霍南萧也知道众人心中有怨气,沉声说道:“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散会吧。”
“霍总……”董事们试图挽留他。
可霍南萧没有理会,走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高层们着急的不行,连忙拉着叶素的手询问:“霍南萧到底几个意思?难道还要为了夏晚晚不顾集团的利益吗?”
叶素说:“我只是一个秘书,不清楚这些,不过还请诸位相信总裁,他最近心情不好,等总裁缓过来后会处理好公司的事,绝对不会让诸位失望。”
董事们直叹息。
叶素礼貌一笑,离开了会议室。
今日公司的事情特别多,霍南萧一直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埋头工作。
叶素观察到霍南萧的手上和身上有不同程度的伤,悄悄去买了药放在霍南萧的桌子上。
“你去安排车子,我要去医院一趟,避开外面的媒体。”霍南萧忽然开口。
叶素:“去见夏晚晚吗?”
“嗯。”霍南萧承认了。
叶素立刻安排,顺便派人把医院附近的记者都给赶走,确保霍南萧不被任何记者抓拍到。
他出现在夏晚晚病房时夏晚晚非常惊喜。
“你终于来了。”夏晚晚惊喜的双眼蒙上一层眼泪,“我以为你不会再见我了。”
他们故意针对我
夏晚晚很激动,立刻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霍南萧只是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坐在距离夏晚晚比较远的地方,一句话也没说,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削苹果,沉默的样子让人琢磨不透他此时的想法。
原本还有几分欣喜的夏晚晚脸色垮了下来,她小声说:“你今天……不想见我?”
“你身体没事就好。”霍南萧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她。
夏晚晚接过,眼神黯淡:“你是在为昨晚的事情而生气吗?当年的事我全都忘记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厉晏城说的那些话我也没有任何印象。”
“我知道。”霍南萧的声音很平静。
夏晚晚拿着苹果的手微僵,她低着头:“虽然我忘记当年发生了什么,但我绝对不是故意的。厉晏城这段时间一直在针对我,这一点你也知道,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昨晚那样的场合让我难堪。”
结婚是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夏晚晚好不容易能跟霍南萧举办婚礼,两人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最后却因为厉晏城毁了。
“事情闹得这么大,也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么看待我的,或许他们都认为我是个骗子吧,他们一定恨透了我,对吗?”夏晚晚小心翼翼地询问。
霍南萧说:“没有人议论你,也没有人会恨你,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与外人没有关系,不管别人说了什么你都不必放在心上。”
“你很少这么安慰我,既然这么说就意味着我猜对了。也是,估计现在所有人都在嘲笑我仗着对你的救命恩情死皮赖脸要嫁给你。”夏晚晚自嘲,难掩心中的苦涩。
霍南萧没有给夏晚晚答案,只是安抚她:“医生说你身体不宜受激,这段时间就好好住在医院,若是你父母来找你的麻烦只需要告诉他们等你出院后我会接你走就行了。”
夏晚晚的眼中闪过一抹亮光:“真的?”
“我名下有几处住所,我会安排你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养病,剩下的事你就不要管了。”霍南萧说。
“只是养病?”夏晚晚忍不住询问。
霍南萧看着她的脸,漆黑的眼底没有半点多余的意思。
“好,我听你的,这些天就先好好养病。”夏晚晚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心里不可能不难过,可她不敢主动跟霍南萧摊开了说,她担心霍南萧会说出一些自己不想听的,更害怕霍南萧会在这个时候抛下她。
将苹果吃完,夏晚晚喝了一点热水,她坐在病床上眼神有些涣散。
临近下班时间医院内外走动的人多了很多,许多记者也趁着这个空隙混了进来,来到夏晚晚的病房前试图采访她,最后却被保镖给拦了下来。
“你好,这里是夏晚晚的病房吗,我是帝城新闻社的记者,有一些事情想要采访她。”记者们很礼貌地询问。
保镖:“这里不接受任何采访,请你立刻离开。”
记者:“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保镖:“要我们抬着你出去吗?”
记者被这一句话给噎住了,看着眼前人高马大的保镖愣是不敢再多说一句,但也不想就这么放过这个好机会,一直在外边杵着。
病房内的霍南萧大概是听到了动静,给叶素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把混进医院的记者弄走。
“他们是来采访我的吧?”夏晚晚忍不住询问。
霍南萧:“不必理会。”
“这件事情总该有个交代,一直这么拖着对你的公司影响应该很大。霍伯伯也没少因为这事而生气吧?他有没有为难你?”夏晚晚很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