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分认真:“陵先生,我出来也有半天了,该回去了。”
“站住。”陵宵叫住了她。
夏宁夕停下脚步,“你是考虑清楚去离婚了?”
“你没有打我的主意,我很高兴。”陵宵回答。
夏宁夕一头雾水,总觉得陵宵话里有话。
“既然你对我的钱不感兴趣,想必也不介意这场婚姻一直持续下去吧?”陵宵询问。
夏宁夕嘴角狠狠一抽:“什、什么意思?”
“陵家如今遇到瓶颈,正是最敏感的阶段,任何决定都可能影响陵家的前途与未来,我暂时还不打算跟你离婚,这件事以后再处理。”陵宵回答。
“不离婚?为什么?这完全影响不到陵家的生意。况且我们结婚这件事对你多少有点影响,我觉得还是离婚最合适,办手续很快的,你若是觉得亏了,我还可以赔你一点钱。”夏宁夕自觉理亏。
陵宵被气笑:“赔钱?你能赔偿我多少?我都已经变二婚了,你还能把我变头婚?”
“这个不行,至于钱,我也赔偿不了你太多,我的收入你是知道的,一年的工资都赶不上你一个月的收入。”夏宁夕有些拮据。
她的工资跟普通人对比确实算很多,可跟陵宵这种豪门大少爷比那可真是不值一提,她一年的工资都不够对方买一块表。
但陵宵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夏宁夕,他说:“我与你结婚这件事陵家上下都清楚,很多事情不是你说领个离婚证就可以的,况且你给的赔偿不足以让我心动。”
夏宁夕头疼,有些看不懂陵宵的真实想法。
他们两人确确实实没有任何情感上的往来,也没有生意上的牵扯,出于陵宵之前帮助过自己的这一层关系,夏宁夕会更加尽心尽力的保护好林江北,尽全力治好林江北的病。
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关系是最容易分割开的,她想不明白陵宵为什么要拒绝。
想到这里,夏宁夕很认真地说:“你可以把你的顾虑告诉我,我会尽一切办法替你排除顾虑。”
“我没有任何顾虑,只是不想离婚,而已。”陵宵很平静。
夏宁夕沉默了许久,一直在思考陵宵说的话。
她不明白陵宵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不熟悉,悄无声息把离婚证给领了大家都轻松,为什么他不愿意?难道是因为有别的目的?
除此之外,夏宁夕真的想不明白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他如此坚持。
思及此,夏宁夕很认真地说:“我名下有三个孩子,目前都居住在德斯拉洲,我认为这件事情如果让你生意上的仇人得知,随时可以当做攻击你的筹码。”
“你的孩子上的不是我的户口吗?既然是我的孩子,他们有什么好攻击的?”陵宵反问。
夏宁夕一时哽咽,仔细想想还真的是那么一回事。
陵宵这是得了个便宜老婆还得了三个便宜孩子,这要是让陵家的人知道,也不知道会是什么修罗场。
他毕竟是长房身份,在陵家的地位非常高,一般像陵家这种复杂的家族,对另一半的要求也非常高。
陵宵这喜当爹的事传出去了,陵家那些不了解的人或许不会说什么,但陵霜认识夏宁夕啊,林江北和田春霞也认识。
当初林江北动手术的时候他们一家人都在手术室外等着,都见过夏宁夕,也都多多少少听说过夏宁夕的流言蜚语。
那段时间她的丑闻可多了。
这要是让他们知道三个孩子如今都记在陵宵的名下,也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夏宁夕十分头疼。
跟我们回陵城
她当初顺利给星星和初初办下国籍靠的就是和陵宵这一层关系,如今霍渊想要顺利在国外上学自然也要更换国籍。
夏宁夕只能把霍渊记在陵宵的名下。
如今只有离婚分户,三个孩子才能彻底归夏宁夕名下,倘若陵宵不配合,夏宁夕也没有办法。
德斯拉洲当地的移民制度很复杂,很多事情都不好办。
虽然夏宁夕当初意外救过陵宵一次,但陵宵也帮助了她很多,双方算是扯平了。
正常人这种时候都应该第一时间离婚吧?
夏宁夕看不懂他,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主动摊上这个麻烦?”
“也不算麻烦。”陵宵回答。
夏宁夕很认真:“你知道,三个孩子没有一个是你的,我们现在最该做的事情就是解除婚姻关系,这才是对你最有利的事,倘若让陵家的人知道你当年在国外稀里胡涂结了婚,物件还是我,对你的影响会很大。”
“负责人地说,我们现在撇清关系,装作互相不认识,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你不愿意做这样的决定?”
陵宵看着她,嘴角轻轻勾起:“我留着你有我的原因,陵家长房掌管继承大权,婚配多数都是商业联姻,我现在若是跟你离婚,岂不是又要跟别的女人联姻?”
“与别的女人对比起来,你毫无威胁,留着你,比选择别人更合适。”
夏宁夕听出来了,这家伙是在说她没本事呢。
她黑着脸:“我谢谢你啊!”
“不必谢,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一致,什么时候领我去见你的三个孩子。”陵宵询问。
夏宁夕拒绝:“他们年纪还小,不适合见任何外人,况且他们都不认识你,我也不打算让你跟他们有任何牵扯。”
“我认为不合适。既然是我的孩子,哪有不让我见的道理?我也想看看你背着我在外面生的孩子都长什么样。”陵宵的声音怪阴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