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礼乐声渐起,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步入太庙。
周思言身着?墨色锦袍,腰束玉带,长发束起,仅用?一支白玉簪固定。他比分开时清瘦了些,却?更显挺拔,眉宇间的凌厉被温润取代,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深邃,望向她时,带着?化不开的缱绻与思念。
他一步步走?上高台,在容竞凡面前站定,躬身行礼:“臣周思言,参见殿下。”
容竞凡看着?他,心头?一热,险些失态。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拿起早已准备好?的侯印与金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周思言,你于鼠疫之中?,救万民于水火,安定四方,功绩卓著。今奉陛下旨意,封你为靖安侯,赐食邑千户。望你日后,不忘初心,继续为社稷分忧,为百姓谋福,钦此。”
周思言抬眸,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接过侯印与金册,声音低沉而清晰:“臣周思言,谢陛下隆恩,谢殿下亲授。臣定不负陛下所?托,不负殿下所?望,更不负天下生民。”
他的目光太过炽热,容竞凡几?乎不敢与他对视,只能匆匆移开视线,却?在转身的瞬间,感觉到他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掌心——那是一种隐秘的触碰,带着?久别重逢的悸动,也带着?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做到了,能肩并肩站在她身边,而不是依附于她!
两个人的吻同样的热烈,感……
授封仪式结束后,百官散去?,其他奴仆也?默契地退下,留给他们?一片僻静的空间,好让他们?叙旧。
太庙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周思言缓步走到容竞凡身边,久久地望着她,虽然她身着华服,但是她的眼睛还是记忆中的样子,那么的温柔。
他等重逢的这一天实在是等太久了,过去?的每一天,他都在想她,他多怕时间等久了,一切就变了。
周思言比容竞凡要先开口,“容娘,好久不见。”
容竞凡看到他手中的侯印与金册,眼睛噙满泪珠,她知道?,这些东西来之不易,是他在外?面奔波操劳,拿命换来的。比起说些什么,此时此刻,她更想紧紧抱住他,她实在是太想他了,哪怕此时此刻,他就站在面前,她也?觉得他离她太远。
周思言接住了她的拥抱,同样的环抱住了她。
有什么比肌肤贴着肌肤更能?表达此刻的激动?呢?
分开这些时日,她也?越来越确认,她真的爱他,想和他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她无数次想象过重逢的场景,却没料到会是在这样庄重的场合,以这样正式的方式。他以功臣之姿站在她面前,她授他侯爵之位,两?人终于?并肩而?立。
思念与牵挂都用行动?代替,周思言以脸颊贴住她的脸颊,轻轻的,慢慢的,转而?抵住额头,终于?两?人情不自禁吻住。
情到深处,便什么也?顾不了了,只想离对方更近一点。连身上的华服都成了累赘,迫不及待将衣裳扯下,漏出臂膀,无所顾忌地亲昵在一起。若不是还残存一分羞耻之心,恐怕这太庙也?要变成合欢房,行闺房之乐了。
好像此刻就是永恒,再怎么亲近也?不够。
克制了太久,现在都不顾礼制束缚,只想将对方融进身体里。
周思言行事?愈发大胆了,他抱着容竞凡走进帷幕之中,在大红色的帷幕笼罩之下,竟解下容竞凡的肚兜系带,扯出还带着温热的白色肚兜,一把揣入怀中。容竞凡要拿回来,他又躲开,反握住她的手腕,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今晚你?来找我,我便还你?。”
轻薄,但是又亲密。
周思言如今真是变了,以前的他多疑敏感,总是自己胡思乱想,但是现在,他说话行事?都变霸道?了几分,看着也?更有力量感了。
这种占有的行为和暗示性的话,竟然让容竞凡格外?的心动?,忍不住又亲了亲他。
她原本只是单纯想亲亲他的脸颊,可?是他却说:“不是这样亲,我教你?怎么亲。”
然后夺下主导,托住她的头,俯身亲吻她,柔软的,湿润的唇。
他的吻带着点强势,可?是容竞凡却享受其中,整个人都飘飘然了。暖流一股一股从心头流动?,眼睛跟着沁满水,变得迷离起来,腿也?要化成水了,整个人失去?力气干脆全部依靠在周思言身上。
周思言反而?显得游刃有余,一寸一寸贴合,带着刻意的侵略性,牢牢覆上,缠绵,却让人觉得还不够。
虽然已经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了,可?是容竞凡还是怕自己站不稳,便抓住周思言的手。他不停,她也?不想停,而?且还要加深这场吻。
两?个人的吻同样的热烈,感情以身体为承载,将这些日子的思念尽情表达出来。
许久,他们?已无法呼吸,只好停下,但依旧黏腻。
容竞凡摩挲着他的掌心,上面带着薄茧,是这些时日奔波操劳的痕迹。
周思言却握住手,温暖有力地将她微凉的手指紧紧包裹起来。
“容娘,你?瘦了。”他声?音低沉,带着难掩的心疼。
容竞凡鼻尖微酸,反手握紧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掌心的茧子:“你?也?瘦了许多,我知道?,这些时日,你?肯定?吃了不少苦。”
“我习惯了,倒是你?,现在被委以重任,应该是越来越忙了吧,可?还习惯吗?”
一句习惯了,道?了他的苦楚。是啊,他从小?便吃尽了苦头,再也?不可?能?更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