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
反应过来的徐莲怒不可遏,冲动地扑过去想要撕烂嘉柔县主乱咬人的嘴。
士可杀不可辱!
田星魁他还敢嫌弃她!
他凭什么!
夫人们齐齐发力,拉扯阻拦期间又“不慎”踩到徐莲的脚,手掌“不小心”与徐莲的脸蛋子亲密接触。
还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劝说:
“徐妹子,没关系的,我们都理解,毕竟田家大郎那么英俊专情的人,我们外人听了都有好感,何况你天天面对他呢?”
“就是就是,人之常情,没人笑话你。”
“跟田家大郎比起来,二郎不过一个小小的礼部员外郎,男人就是女人的面子和底气,你偷偷爱慕大伯也正常。”
外头的田星魁越听越无奈,内心却闪过一丝窃喜和优越感。
因为孩子的事儿,他纵然表面上是一家之主,官职高前途明朗,但在二弟面前却无法真正抬起头来。
每个二弟借种的夜晚,他在屋外听着屋内的动静,内心有多煎熬痛苦无人能知。
不过多年辛苦经营名声好处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官眷夫人们维护他,弟妹背地里悄悄爱慕他。
弟弟就算能生,自己媳妇的心却在他这大伯身上,哈哈哈……
他表面愧疚:“实在对不住诸位,家中妇人不懂事,将家丑肆意宣扬,误了三小姐的吉时,侯爷,下毒之事应是一场误——”
“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
“满口喷粪的贱人!田星魁那种没乱用的面子货男人,也就你个蠢货当成宝!”
“我夫君官职低微又如何?你丈夫倒是仗着你的身份捞好处爬得高,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小妾要我夫君帮他睡!孩子要我夫君帮他生!我瞎了眼都看不上没种的东西!”
“你还得意?县主又如何?还不是被骗得团团转,成了田家男人的遮羞布!”
徐莲爆发了。
一根名为理智的弦骤然断裂。
头脑发热,眼眸通红,情绪激动。
她可以忍受不明所以的人污蔑她瞎眼看上田星魁,但她忍不了别人借着田星魁拉踩她丈夫!
她丈夫明明那么优秀,却怀才不遇,凭什么田家上下都捧着田星魁,连带着她也要受公婆大房和外人的夹板气?!
田星魁傍上县主才得来大好前程,论人品心性,连给她丈夫提鞋都不配!
一通连珠炮轰完,整个院落鸦雀无声。
叶子落在地上的声音都有些许吵闹。
田星魁装模作样的愧疚苦笑僵硬在脸上,面部肌肉微微抽搐,瞳孔紧缩。
徐氏,贱人,她说了什么?
【我的天!太精彩了!太精彩了!我以为敢在武安侯府毒杀县主的人能有多少胆识,原来破防只需要一个拉踩,这点心理素质徐莲她怎么敢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