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把额头冒出来的冷汗。
难得有个王爷来住,结果驿站竟然混进来俩偷金子的小贼。
这两个不要命的吃了熊心豹子胆,自个儿活腻了别连累他脑袋落地啊!
幸好他心里惦记着那头过于富贵的驴,推开窗户看了眼,才没有酿成祸事。
驿站亮起火光。
暗处的秦卫见不需要自己出场收拾残局,又悄无声息缩了回去。
曲锦言激动得很:【姜驿丞他居然会武功!老六你瞧见没?他刚刚刷一下飞下去的动作好帅啊!】
别看驿丞看起来面容沧桑胡子拉碴有点邋遢,轻功和打架的身段确实赏心悦目。
姜湖猛地抬头,受到亿点点惊吓。
只见他房间正上方的瓦片上,端坐着刚才蛐蛐过的静王和小曲大人。
该死!
他就说,跟秋娘聊天的时候,总觉着好像有听到小曲大人在显摆她的腹语术,合着人就在他头顶上!
这俩在屋顶待了多久?他说的话听了多少?
秋娘,我命危矣!我可能很快要来地下陪你了。
系统:【他不止会武功,年轻时候还有个江湖名号,叫玉面郎君呢。】
曲锦言:蛤?
你在逗我?
天生脸皮厚的戏精,学不来,真的学不来
赏月是赏不下去了。
静王揽着曲锦言的腰,腾空而起,轻轻落在地面。
相比以往的潇洒,动作间多了几分刻意而做作的优雅,也不知道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但媚眼抛给瞎子看,曲锦言压根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巧思”,还跟系统实时吐槽:
【这要是放在偶像剧里,绝对超长慢镜头,转圈圈,深情对视,头发和裙摆随风飘动,再配上一曲浪漫的bg,水时长。】
系统:【所以宿主你有被浪漫到吗?】
【浪漫个屁啊!风从脚底灌上来,凉飕飕的,有点冻腚,头发还吹得乱七八糟,形象都没了。】
【……漂亮。】
静王意识到自己的心上人对屁的欣赏比揽腰秀轻功更高,再次怀疑人生。
难道,下次真要找个机会在锦言身边放响屁?
响而不臭,很难把握其中的度啊!
姜湖看完了戏,扑通一声跪下地上,高声请罪:
“深夜有贼子闯入驿站,对小曲大人的宝驴不利,卑职失职,请殿下赎罪——”
脑袋恭敬地埋下去,实则心里想:小曲大人能当女官果然有过人之处,一个人当着大庭广众用腹语唱双簧还不觉得尴尬,这种天生脸皮厚的戏精一般人真学不来。
幸好在驿站干活儿的人嘴巴紧,也习惯了大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癖好,没有露出异色。最多,等贵人们离开之后再凑在一起蛐蛐几句。
曲锦言要是知道他在想啥,大概会一个飞踢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