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哦。】
磕了两颗瓜子,曲锦言觉得此情此景缺了点东西。
【老六,来个瓜呗,说说姜驿丞怎么从玉面郎君变成邋遢大叔的?除了刚才跳窗户那一手,我真没看出来他哪里有点玉面的样子。】
杀人还要诛心。
不管驴有多大脾气,反正姜湖没脾气了。
小曲大人的奇葩在他过往见过的官里能排到前三。
早点走吧,真的。
有瓜吃,静王便放下酒壶,再掏出一把瓜子,跟曲锦言一起咔嚓咔嚓起来。
系统:【还不是因为爱情。】
曲锦言想到姜驿丞的自言自语,有些伤感:【阴阳两隔,造化弄人啊。】
系统语不惊人死不休:【虽然姜湖娶了他夫人的牌位,但他夫人确实没死来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有人跟你一样,人还活着,但有牌位和香火哦。】
什么???
姜湖手中刷子掉在地上,揪掉了驴大爷几根毛。
他脚下不稳,连滚带爬到曲锦言面前,想追问一句:秋娘当真还活着?
但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周身空气仿佛消失了一般,喘气都困难。
曲锦言惊悚地瞪大眼睛,闪身挡在姜湖身前:
“驴大爷!冷静!你冷静啊!姜驿丞他肯定不是故意的,只掉了五根毛,不影响你的高贵帅气!真的!你相信我!
再说踢坏了姜驿丞谁还帮你洗澡?”
姜湖一回头,驴大爷堪称凶神恶煞的脸就差怼到他脸上来了。
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冲散了追问的念头,他又能继续喘气了。
回头深深看了小曲大人一眼,又收到静王的眼神压制,他只能暂且按下心中疑惑,向驴大爷赔罪后继续给它擦毛。
曲锦言擦了擦冷汗。
姜驿丞瞧着挺稳重却毛手毛脚的。
还好她留下来了,不然驴大爷一脚下去姜驿丞不死也得半残。
观察片刻,驴大爷没有异动,她才有心思继续跟老六吃瓜。
【姜驿丞娶牌位是以为他夫人死了吧?这里头到底有啥误会啊?他夫人既然没死,去哪里了?怎么不来找他?】
顿了顿,曲锦言想到一个可能性,悄声问:
【姜驿丞和他夫人,是两情相悦不?】
往事:畜生爹棒打鸳鸯
若不是两情相悦,姜驿丞娶牌位的行为就有那么点疯批了。
系统:【宿主你老是喜欢砸一连串问题过来……先说最重要的一个,姜湖跟他夫人两情相悦,但惨遭棒打鸳鸯。】
曲锦言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只是普通的悲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