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问题又冒了出来,化作耳边无法挥散的声音,一遍遍重复地问她:
要怎么样,才能让晏南雀彻底属于她?
白挽抬手,捂住印着新鲜出炉咬痕的腺体,她垂着眸子思忖。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明确了,她知道的。
她不要临时标记。
她要那标记变成永久的,要晏南雀从今以后只属于她。
任何事只要开了头,之后的一切都会变得顺畅,她那么想了,也开始那么做了。
她纵容自己把人带到这间无人知晓的别墅,为的不正是这个吗?
就像她藏在心底的独占欲,从无意撕开的那道口子跑了出来,化作心魔日日夜夜缠着她,引诱她,那道声音无时无刻不在她耳边娓娓诉说。
那么动听、那么诱人。
她会满足的。
永久标记其实不难,把信息素注满宫|口和腺体,发情期会延长至七天,专属alpha的易感期也会出现。
白挽抬眸,眸中浸满浓到骇人的偏执。
你不会再离开我了。
晚安晚安明天见[让我康康]
后半夜,屋外开始下雨。
雨声淅淅沥沥,砸在屋檐上,声响闷闷的,室内还是一片昏暗,视觉被掩埋,其它的感知便愈发敏感,任何微小的动静都被放大了。
地毯乌糟一片,最终还是到了床上。
真丝被单被胡乱蹬出折痕,空气有些稀薄了,白挽不得不张开嘴呼吸。
她的呼吸里都带着茉莉的香气,前所未有的浓郁。
不着调的吻落在下颔处,沿着出了汗的脖颈一路吻上来,晏南雀笨拙地寻找她的唇,像小狗一样在她身上到处嗅嗅。
白挽后仰的头顺从地低了下来,配合地吻上她。
唇舌交缠,吻也像小狗,不得章法,到处亲亲,每个地方都舔过了。
白挽抱住她后脑,指尖收缩,抓住了一点发丝。
她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咬紧了唇不肯发出声音。
那杯酒里的药应该是专门针对alpha和oga的,愈到后面,晏南雀愈发失了理智,动作也越激烈,荔枝酒的信息素一遍遍注入进她腺体里,后颈的咬痕乱糟糟的,总有新的咬痕盖上来。
白挽身子颤抖得厉害,后颈又热又烫,被信息素灌满了。
是疼的,但更多的是将要灭顶的快|感。
晏南雀还存着一点理智,但每每想抽身的时候又被她拽着脖子拉了回来,于是那点仅存的理智也被欲望吞噬殆尽。
白挽咬住她颈项,衔住她那块皮肉嘶磨,声音含糊:“不准走……”
她不准晏南雀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天似乎亮了,晏南雀身上的药劲才消失。
药劲消失之后,alpha才堪堪清醒过来,望着满室旖旎,呼吸变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