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的短暂时间内,光线黯下去,又再度亮起来。
晏南雀口舌干渴,她有些紧张地舔了下唇,舐去了唇上淋漓的水光。
信息素香得她几乎昏了头,她感受着眼前oga身上、腺体里的气味,都是她的,全都是。某种隐秘的满足从心底升了出来,似乎是因为alpha的本能,又或者,这股秘而不宣的占有欲根本来自她自己。
没了人设的约束,她可以做回自己。
白挽、白挽、白挽。
她的白挽。
有那么几个瞬间,她望向白挽落泪的眼时,她动过念头。
晏南雀在想,任务成功后,要怎么样才能把她的小猫带回家。
可白挽不是她的小猫,她是人。
那天在病床前,白挽说回来做她的狗,她心口的发颤,不止是因为惊愕。
她不要白挽做狗,她要白挽做人。
她要她,只做白挽。
晏南雀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些,算了,只在外面也可以,她会小心谨慎的,不会再那么粗鲁了。
搭在肩头的腿微收拢,膝盖蹭上她发丝,晏南雀听见白挽的声音,近乎是叹息的。
“我说过,你可以在我身上……尽情发泄。”
不会的,她做不到那样。
她的情欲是因为爱。
晏南雀轻轻啄吻她,她实在有点太紧张了,呼吸灯又在此时恰好暗了下去,她这一下亲到了白挽下颔,又在光亮时找准地方,让这个吻落回白挽唇上。
得到允许,下移,重吻了上去,晏南雀很生涩,尽管吻过那么多次了,她还是有些紧张,生怕吻技生涩的自己弄伤了哪里。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落到膝盖上,轻轻扶住了。
晏南雀把茉莉的香味刻到了心底,牢牢地记住了这股香气。
那么芬芳馥郁,沁人心脾的味道,让她着迷。
漫天飘零的雪星中也掺进了茉莉花的香气,那香气太浓郁,几乎盖过了荔枝酒,又总能在茉莉背后品尝到荔枝酒的香醇。
好像她们天生就该是合拍的。
白挽咬紧了下唇,唇上都是自己的咬痕,一向色泽浅淡的唇瓣被咬成了深邃的殷红,像樱桃,却也很漂亮,浓妆淡抹总适宜她。
晏南雀有点懵,她怎么尝到荔枝酒的信息素了?
她抬起湿漉漉的脸看白挽,轻轻蹙了下眉。
白挽移开了目光。
一个荒诞又离奇的念头从心头升起,晏南雀指尖轻轻颤了下,白挽不会……里头还留着荔枝酒的信息素吧?
所以,白挽这一整天都是裹着她的信息素行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