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雀一瞬不瞬望着她,闻言没反应过来,轻声“嗯”了下。
白挽眸中一片湿亮发深的欲色,“那可以把四根手指……”
后面的话没出声,只用了气音,被吻得嫣红的唇张合,说出的尽是些晏南雀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她像只煮熟的虾,熟透了,天鹅般的颈项上也泛出绯色,出口的声音却是微沙的,浸满了欲|望。
晏南雀通红着脸问:“会不会太多了?”
白挽从跪坐的姿势变成了跪,上身挺直,像是要站起来。她雪一般的肌肤上印满吻痕,脖颈处是重灾区,一片乌糟糟的红痕,光线暗淡又明亮,她朝她分开。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oga清泠泠的声音像珠玉落盘,微脆且柔,软得能掐出水了,极好听的一把声音,现下有点哑了,染上若有若无的哭腔。
晏南雀专注地听着她说话,白挽的声音说什么落在别人耳中都是一种享受。
自然也包括现在。
“放进来。”
她的oga这么说。
晏南雀隐约在这声音里听见了自己陡然剧烈的心跳声。
天气预报今日有雪,小雪转大雪,雨夹雪散落在晏南雀身上,霜雪不留情,她渐渐被白雪掩埋。
晏南雀听见了金链晃动的声音,来自她脚踝上的束缚。原本是捆在她足踝上的,太长了,被她指尖轻挑,又缠上白挽的小腿,渐渐将她们禁锢其中。
这声音窸窸窣窣,隐约响了整夜。
次日日头到中午晏南雀才醒来,折腾了整夜的人趴在她臂弯里睡得很香,身上盖满荔枝酒的香气,面容酣然,浓密弯曲的睫毛像小刷子,轻轻簇在一起,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
晏南雀唇瓣微动,小心地亲了一下这长睫毛。
她早就想这么做了,白挽的睫毛这么长,好适合亲。
她们入睡的时候天堪堪亮起来,白挽累了,趴在她肩窝里倒头就睡,被子也没盖好,滑到了肩胛骨处,大半个后背都露在外面,还好空调温度够高才不会着凉。
晏南雀松开抱住她的手,小心去捡被子,想替她盖上。
她刚动了动,便感觉到什么桎梏着自己,低头一看,足踝上的细链被白挽牢牢攥在掌心,缠了两圈,生怕她跑了似的。
晏南雀神色怔松,白挽的不安感不是一时半会能消失的,总在担心她要离开。
她伸长手臂,把被子盖过白挽肩头,又拥着她躺了回去。
白挽难得睡这么沉,她想让她再多睡会。
迷迷糊糊又躺了两个小时,到下午时,门口忽地有敲门声传来,宁云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老板,我可以推门进来吗?”
晏南雀愣了两秒才听出这声音是谁,她有点懵,没想到这别墅还有别人能进来。
她瞥一眼还在睡的白挽,让宁云霏推门进来,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