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揉我。”白挽气喘吁吁退开,看过来的眸光里有疑惑,像是不解她为什么突然揉自己的后腰。
晏南雀被看得有些手足无措,她看白挽腰疼,所以才想帮她舒缓一下。
没想到犯了错。
白挽和她对视,隐约读懂了她在想什么,“你现在帮我按摩,只会更严重。”
晏南雀没明白她的意思。
白挽轻轻咬上她耳垂,“因为,之后我会更累的。”
累?
怎么样会更累?
几乎不需要思考,答案蓦地从脑海中跳了出来。
晏南雀耳根烧红,在心里轻轻叹息。
这样下去她真害怕纵|欲过度……
常年冰凉的手抚上她心口,掌心完全贴了上去,感受着胸腔下另一颗心脏的跳动。微凉的指腹在晏南雀锁骨处画着圈圈,以手作笔,肆意涂抹痕迹。
白挽说:“亲我。”
晏南雀凑上前欲要吻她,修长的指节抵住她额头,白挽目光扫过她,有些淡,目光中含了一点沁凉的雪花一样的凉意。
她又做错了。
晏南雀目光微下落,眼珠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目光也变得烧灼起来。
被囚|禁的第二周,晏南雀被手把手教着怎么伺候抓住她的变|态。
白挽教得很细致,翻身做主,跪坐在她身上,凑到她面前,示意她左右都不能冷落。
笨拙的晏同学埋头苦读,翻过一页地理书,仔细研读山峰的地貌特征,势必要把之前没注意过的地方查缺补漏回来。
可惜她在地理这一门课上一窍不通,看了两页就趴在上头睡着了,唾液都淌到书页的插图上了。
晏南雀脸受到挤压,有些懵地抬头看过去。
白老师冷淡的目光轻扫笨学生,生气她只背一页,不顾另一边,害得老师还得把知识点捧到她面前。
晏南雀长睫扑簌簌地颤,轻轻啄吻她,动作带了点笨拙地讨好,告诉老师她只是想慢慢来,读透彻了再换第二页。
夜色渐深,屋内的雪却没停下,风雪肆虐,打湿了天地万物。
指腹上传来湿润的触感,晏南雀抬头,白挽在舔她的手,一点猩红的舌尖从她唇边探了出来,沿着指尖一路顺着舐遍了修长的指根,她边呼吸边舔,口内含着的那团掺了荔枝酒的茉莉香气吐到晏南雀热热的手心里头。
直白得近乎赤裸。
偏生她的表情又是平静的,眉眼都蹙出了一点冷意,舔咬她手的动作却不停下。
晏南雀指尖微缩,想想还是由着她了。
手被白挽舔得湿漉漉,那点猩红的舌尖又往上,舔过上唇的唇珠部位,像只狐狸,一举一动都像极了猫科动物。
她说:“你的手被舔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