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花也开了,只不过时间早了许多,晏南雀轻轻蹙眉,两次花开白挽都没能看见。
她朝窗户呵气,手指在玻璃上戳戳,两三笔勾勒出一对猫耳朵。
晏南雀退后,看玻璃上雾蒙蒙的小猫耳朵慢慢消失。
楼下,白挽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
另一名属下汇报完了,见老板没反应,以为自己做得不好,抬头去看宁云霏。
宁云霏朝她轻轻点头,示意她没说错,可以下去了,属下才松了口气。
白挽放大了截下来的监控图片,轻轻蹙眉,她看不清玻璃上画了什么,又是小怪兽吗?
是不是该在房间里放些绘画的工具?
可是不想让她看别的东西,不想让她的注意力分走,活物也好死物也好,任何东西都不行。
宁云霏轻咳一声,“老板,最近天气不太好,之后如果下大雪会封山,储藏室的东西都装满了,您看看还要准备些什么吗?”
白挽淡淡瞥她一眼,“不用。”
想到什么,她又改口,“我稍后发给你。”
离开别墅,宁云霏收到了老板发来的清单,她打开看了眼,“……哇哦。”老板和晏小姐真是充满激情啊。
宁云霏耸肩,她要是把老板的这一面跟同事说,同事估计会骂她失心疯。
。
晏南雀在别墅待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白挽忙的时候,就会让之前那名属下把一日三餐送上来,不忙的时候则是自己送上来,坐在她对面和她一起用餐。晚上再躺在同一张床上,多半是睡不着的,要一直到天亮才睡,偶尔几次没能收住,一觉睡到了下午。
被关起来的第三周,宁云霏来汇报工作的时候跟她闲聊,问她喜欢什么种类的画法,平时都用什么样的工具。
晏南雀下意识想说自己不画画,原身就不会。
她否定到一半,对上宁云霏眨动的眼,突然福至心灵明白了什么,顺从地变了口风,“铅笔就可以。”
她一向喜欢用铅笔,初学画画的时候用的就是铅笔,之后换了别的笔,怎样都比不上铅笔。
宁云霏满意地走了,隔天让人送来全套工具,晏南雀看了眼,是个挺名贵的画笔牌子。
于是她在看书之余又多了件打发时间能做的事——画画。
不是小怪兽,是小猫。
白挽看过几次,淡淡道:“老宅那只肥猫没这么瘦。”
晏南雀眼里沁了点笑意,“不是二斤。”
是她的团宝。
白挽目光转向她,恰巧撞见了她眼里的笑意,那么纯粹,眸光也像璀璨的星光,眉眼甚至多了几分温软。
……还有别的猫?她怎么不知道?
是了,她不是原来的晏南雀,她在成为这个晏南雀之前,一定还有别的身份,也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