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沐霖于是发了疯地针对白挽。
晏南雀心一紧,她是知道程沐霖的疯的,白挽刚进程家有多难过,她几乎不敢想。
白挽还说,程沐霖虽然疯,但在她手上讨不了好,程怜那个疯子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帮她。
“我起先以为,她帮我,是看在季子意的面子上,但我和季子意唯一的交情是你,她又知道我们已经离婚。程怜性格古怪,我也不懂她在想什么。”
晏南雀贴着她侧脸,想了下要怎么坦白这件事:“你的猜测是对的。”
她言简意赅:“程怜有求于我。”
白挽攥紧她的手,“我知道,你的手机在我那。”
晏南雀微怔,对哦,白挽拿走了她的手机,肯定会看,那她的秘密不是早就曝光了吗?
白挽手松开一点,两手合握她一只手。
她闭了闭眼,没提及自己发现真相时哭了又笑,恨了许久。
恨晏南雀明明在意她,却选择推开她。
“我是昏迷状态上的飞机,初到程家时,我恨你,发了疯地想回来找你,但是程崇那个老东西说,我回来一定会后悔的。”
“他拿住了我的软肋,告诉我搞垮晏氏对他来说虽然麻烦,但不是做不到。我如果不想让你恨我,尽管回国。他威胁我留在程家,和程沐霖斗,他不想让自己的家产留给一个没有血缘的野种。”
晏南雀指尖微颤。
所以白挽留下了,进入程家,学着怎么做接班人。
……到底还是为了她。
“我离开别墅的时候收拾了些贴身的东西,程怜让人给我送过来了,里头有你那条腰链。”
那是白挽当时拥有的唯一一件属于晏南雀的东西。
晏南雀没多回忆便想起了那条遗失的腰链,她说呢,原来被白挽拿走了……原来这么早之前,白挽就喜欢她了。
“程沐霖不知道我们的过去,她以为我是恨你的,后来她发现了那条腰链,稍一查就知道了。她也发现了你对我来说不同寻常,所以试探性地制造了一场车祸,确认了你是我的软肋之后,她毫不犹豫地对你下手。”
白挽的声音发闷,“我保护不好你,我太不谨慎了,明明在那样的地方,还这么大胆,留着你贴身的首饰,以至于你被推到风口浪尖。”
“不是你的错。”
眼看白挽的情绪又要绕进死胡同,晏南雀忙拥紧她,亲亲啄吻她的侧颊,重复道:“和你没关系,白挽。”
白挽焦虑得咬紧了下唇,“是我的错……”
“白挽、白挽……”晏南雀贴着她耳侧唤了两声,“你亲亲我。”
白挽下意识侧头,被她吻住。
这个姿势不好接吻,于是这个吻浅尝辄止,白挽松开了一点,唇上的伤口被小心舔了舔,她垂眸,望见了晏南雀眼底的紧张和担忧,有些晃神。
晏南雀挨个亲她,亲完她的唇又去亲耳朵和后劲的腺体,举起她的手,亲亲她指尖。
白挽蜷在她怀里,窒息般的焦虑和嘶吼的阴影被隔绝在爱人温暖的怀抱中。
晏南雀所过之处,粘稠漆黑的影尖叫着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