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恶了,说出国就出国,都没说给他吱一声,好歹问问他要不要去啊,他也没出过国呢……
魏皇敲着桌子沉思起来。
爹在沉默,魏钰瞅了眼也没敢做声。
过了半会儿,魏皇出声了。
“再等上半月吧,若那乙十三还未传信于你,届时,朕会再做打算。”
做什么打算啊?
魏钰有心想问,但瞅了眼他爹脸色后,终究是乖巧哦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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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老头子不明不白的话,魏钰是真扎扎实实等了半个月。
等乙十三那个能上天的玩意儿回信!
可惜,未果。
魏钰都要气笑了。
他现在是真的怀疑南苗那场营寨攻防内奸战,乙十三在中间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脚。
不然当初为什么不直接跟他大哥坦白,然后跟着军队回京?!
魏钰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思考过。
第一,乙十三肯定还在南苗,不然不会不跟他回信。
第二,乙十三在办一件能上天的大事,不然不会不跟他回信。
第三,乙十三身边肯定缺人手,不然不会不跟他回信。
所以那家伙为什么就不跟他回信?!!
上天玩意儿是真的很会气人哟。
青州行还是
对于乙十三没回信这件事的结果,就是魏钰的好日子到头了。
“什么!让我去青州?!”
养心殿里突然一声嚎,惊得宫殿上方停留的鸟雀立刻展翅飞走。
候在宫门口的李成淡定望天,只觉今日天色甚好。
嗯,想来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空气清新,鸟语花香,妙不可言了。
真好。
殿内,正坐在小桌后勤勤恳恳批奏章的魏钰,望着他爹那张老脸满目震惊。
是真的惊呆了的那种。
他抖着手,颤巍巍捂住了自己的心口,满脸的痛心疾首,“青州,您居然叫我去青州那崇山峻岭的险恶之地?您是不是不爱我了!”
魏皇淡定,“朕是对你寄予厚望。”
魏钰不听,“哪有寄予厚望还把自己心肝送去找死的!您上回还说儿子是您看中的继承者呢!您也不怕我死外头后继无人!”
放肆的话说得多了,魏皇听到他这叭叭毫无所动,只面无表情地觑他一眼,“上回也不知是哪个品性高洁的骄子推三阻四,说自己不屑皇位呢。”
这话颇有点子阴阳怪气,魏钰毫不心虚,只当说的不是自己,拍着桌子嗷嗷叫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