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许慕原本还想跟沈君莫提一嘴今天他要上台了,结果看师尊那样估计也是不想听的,就悻悻的关上门走了。
出来的时候刚好遇到准备去演武台的林迹。
林迹看到詹许慕从师尊的房间出来,一脸便秘的看着詹许慕。
詹许慕也不明白林迹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他,这狗东西问了也不说,最后还来了一句:“注意身体。”
注意什么身体?莫名其妙的。
两人一并御剑到了主峰的演武台,人都到的差不多了。
郑同远今天可算是没有穿他那有病的衣服了,但郑同远的脸上写着大大的不满。
他昨天穿的那身衣服回去后白朝就给他扒了,还给他烧了。
他今天想找其他衣服穿,结果都找不到了,白朝拿出一件鹅黄色的像女孩子会穿的衣服给他穿。
鹅黄色郑同远觉得是只有女孩子会喜欢的颜色,而且还把他衬得像个不男不女的小屁孩。
郑同远站在高台上,脸比天色还沉,一身鹅黄被晨风一吹,像朵蔫了吧唧的迎春花。
他拽着白朝袖口,咬牙切齿地低骂:“白朝你个狗东西,等结束了,就把你塞进染缸里染成绿的!”
旁边弟子偷瞄他,想笑又不敢笑,肩膀抖得像筛糠。
詹许慕扫了一眼,没空搭理,今日轮到他上场。
长老在高台上宣号,声音裹着灵力滚过广场:
“第七擂,天玄宗詹许慕,对阵天剑宗林思安!”
是那个戴着面具的青年人。
擂鼓三震,灵力激荡。
詹许慕抱剑上台,玄衣猎猎。
对面林思安却一身素白,腰间悬着柄无鞘短剑,虽有面具覆在脸上却能看出笑得温雅:“詹师弟,请。”
两人起手皆守礼,剑未出鞘,灵压先碰。
“叮——”
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自擂台中央荡开,吹得台下弟子衣角倒卷。
十招过去,林思安已落明显下风。
他步法虚浮,袖口被詹许慕的剑风割开三道口子,血珠渗在白衣上,像雪里点梅。
天剑宗长老面色难看,天玄宗这边却已响起零星的欢呼。
詹许慕收势,剑尖斜指:“林师兄,可要认输?”
林思安低头,指腹抹过唇角血迹,忽然轻轻一笑:“时候差不多了。”
他并指在剑脊上一划,“咔”一声脆响,短剑自裂。
剑腹内竟藏着一枚暗紫晶核,碎屑飞溅,一缕幽黑魔气如蛇信钻出,笔直扑向詹许慕眉心!
詹许慕本能横剑去挡,可魔气视金铁如无物,瞬没入他额间。
“唔——!”
他踉跄半步,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被撕开了口子。
热。
疼。
眼前血色上涌,耳畔却传来林思安低低的颂咒声,那声音像从九幽浮上来:
“……以血为引,以魂为祭,敕汝本相,现!”
咔嚓!
詹许慕脚下青石龟裂,漆黑魔纹顺着小腿爬满全身。
他再抬头,双目已不复澄澈,竖瞳猩红,额间裂出一道细缝,露出暗金魔纹。
“魔……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