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眸子里没有半分轻佻,只有滚烫的虔诚,像把整颗心都掏出来垫在他身下,任他踩、任他咬,也甘之如饴。
沈君莫忽然就不怕了。
他伸手,指尖描过詹许慕的眉尾,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来。”
沈君莫还是放心早了,那里怎么这么……
给我滚
沈君莫醒来时,日头已高,窗棂外透进来的光刺得他眼皮发疼。
身上像被车碾过,又酸又软,尤其是腰和某处,稍稍一动就传来一阵钝痛。
他倒吸一口凉气,低头一看——
詹许慕还抱着他,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均匀,嘴角甚至还挂着点餍足的笑。像只吃饱了晒太阳的小狗。
沈君莫脑子“嗡”的一声,昨夜那些零碎的、滚烫的画面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他只是让亲手,小徒弟却……
昨天晚上,沈君莫不肯睁眼,这逆徒就用发带蒙着他的眼睛。
沈君莫只当是詹许慕知道他害羞才帮他蒙住的,结果做到一半这逆徒又把发带给扯开了。
他当时脑子都是懵的,只知道整个人轻飘飘的,不知道方向。
他抬眼看逆徒时,这混账跟发病了一样,死命欺负他。
沈君莫自己根本不明白他当时有多勾人,对于詹许慕来说简直像是迷药,本来就好看的眼睛里全是泪水,懵懵的看着人。
詹许慕直接发狠了,唇一路碾过沈君莫的锁骨、喉结,最后堵在他微张的唇上。
沈君莫本就缺氧的脑子“嗡”地一声彻底断了线,他下意识去推,可手腕被詹许慕单手扣在枕边,指缝交缠,挣脱不开。
“……逆徒。”
他好不容易挤出两个字,声音却哑得不像话,尾音被詹许慕吞进去,换来更凶狠的啃咬。
舌尖扫过上颚,带着青年人特有的蛮横,像要把过去没来得及宣泄的贪念一次性讨回来。
沈君莫眼前发黑,膝盖发软,连挣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詹许慕这才像是大发慈悲一样稍稍退开一点,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声音低而哑。
“君莫的眼睛好漂亮……”
他指腹摩挲着沈君莫被吻得发红的眼尾。
“宝贝~哭起来,比不哭还招我。”
沈君莫胸口剧烈起伏,眼尾那抹薄红一路烧到耳尖。
他偏过头想躲,却被詹许慕追着吻住耳垂,像惩罚,又像撒娇。
最后詹许慕逼着沈君莫叫夫君,沈君莫不肯,詹许慕就像是惩罚一样的更过分
逼得沈君莫没办法。
沈君莫连最后是怎么结束的都不知道。
沈君莫耳尖“腾”地烧了起来,连眼尾都泛起一层羞耻的红。
“……混账东西。”追着他欺负的混账东西。
他咬牙,抬手就想把人推开,结果刚一动作,腰窝就是一软,差点又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