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老实求放过
别卡我了,我老实了,求放过。
(宝宝们,在duanpg剩下的在zhangpg)
两人坦诚相待,沈君莫羞得耳尖通红,从小徒弟脱他衣服时开始就闭着眼。
整张脸都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身体也因为害羞而泛起淡粉。
詹许慕却自在多了,像是从前在梦里排演过千百遍,指尖熟稔,却克制得发颤。
他先伸手把师尊散在枕上的黑发拢到耳后,掌心贴着那滚烫的耳廓,低声哄:“()。”
沈君莫把唇咬得发白,偏又不肯出声,只把脸埋进他肩窝,像被逼到绝境,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沈君莫实在羞得厉害。(),把光洁的背对着詹许慕。
他忽然想起来那幅自己的画像,画像旁写有卿卿两字。
他是詹许慕的卿卿,可詹许慕又何曾不是他的卿卿呢。
他确定詹许慕喜欢他的时候,就很想告诉詹许慕,他也喜欢他。
在他看来如果只是自己单方面喜欢的话,那这份喜欢还是藏起来的好。
如果对方不喜欢他,他还要紧紧缠着对方,用“喜欢”这两个字将人架起来,纠缠对方。
这并不是勇敢的表现,这是骚扰。
但詹许慕也喜欢他啊,他们两个人是两情相悦的。
沈君莫当时知道的时候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全身都在抖,都在叫嚣。
詹许慕也喜欢他。
从来都不是他的一厢情愿。
那自己还矫情什么,大大方方的将这颗心递出去就好了。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平日里的所有理智都在那一瞬间归零。尤其还是在失去过一次后,不抓住就总会觉得心慌得厉害。
只要互相喜欢就够了。沈君莫想。
詹许慕对于师尊背对着他也不闹,手上的动作是真的慢。
指尖沿着颈侧一路向下,每到一处,都先落一个吻,像在同每一寸肌肤打招呼:
“这里……弟子梦里吻过。”
“这里……好漂亮。师尊每个地方长得都好看。”
詹许慕的声音很轻,可每句话都带着湿湿的热气。打在白里透粉的皮肤上,挠得沈君莫身上心上都痒痒的。
“这里……”他停在(),指腹轻轻打圈,声音低得近似耳语,“弟子想在这里画一枝桃花,可好?”
沈君莫()像求饶,又像()。
詹许慕便笑,胸腔震动的频率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惹得沈君莫更慌,有些恼,:“你……别笑。”
“好,不笑。”
詹许慕(),握住手腕,在脉门上亲了亲,忽然正色,“()。”
沈君莫怔住,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