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沈君莫主动勾引他估计是喜欢他。
不喜欢为什么要勾引他呢?
嗯,对。那沈君莫勾引他也情有可原了。
詹许慕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只要你别勾引别人,我就……”
“就勉强跟你过一辈子。”
说完自己先愣了,随即抬手捂住脸,指缝里露出一点微红的耳尖。
“操,真没出息。”
他恶狠狠地把人往怀里一摁,像要把怀里的人按进心口里锁死。
“沈君莫,你最好记住——”
“再敢对别人笑一下,我就把你锁到床上,笑给我一个人看。”
帐外铜铃“叮”地一声,像是替他答应了。
詹许慕这才心满意足地闭眼,唇角翘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行,就这么说定了。”
“好好陪你过日子,从明天开始。”
至于明天先算账还是先做别的,再说吧。
反正人是跑不了了。
别欺负小孩
詹许慕醒来时,先闻到一股极淡的桃花香,是沈君莫身上惯有的味道。
那人仍趴在他胸口,乌发散了他满肩,耳尖透着粉,连眼尾都泛着一层浅红,像被热气蒸的,又像哭过。
詹许慕垂眼看他,喉结滚了滚,没敢动。
昨夜他把人箍在怀里,不许逃;沈君莫竟也真没逃,就这样伏了一宿,此刻呼吸匀畅,指尖还虚虚攥着他里衣的襟口。
詹许慕心口发烫。
他抬手,指背轻轻蹭过沈君莫的眉骨,再到鼻梁,最后落在那瓣薄唇上。
指尖沾了一点晨露似的湿意,不知是呼出的热气,还是其他什么。
他俯身,极轻极轻地吻了吻那人的额头。
“早安,师尊。”声音哑得不成调,却柔得能滴出水。
沈君莫被这一点动静闹醒,睫毛颤了两下,没睁眼,只下意识在詹许慕颈窝蹭了蹭,像猫儿寻热源。
蹭到一半,人忽然僵住——
昨夜记忆回笼,耳尖“腾”地更红了,一路烧到脖颈。
詹许慕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掌心覆在沈君莫后背,顺着脊线慢慢抚。
“还早,再睡会儿。”
沈君莫闷声“嗯”了下,却撑着胳膊要起身。
刚一动,詹许慕就把人捞回怀里,声音带着刚醒的哑,却一本正经:“再睡会儿。”
沈君莫把脸埋进他肩窝,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半晌才憋出一句:
“不睡了。”
“好,随你。”詹许慕答应得飞快,低头亲了亲他发烫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