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许慕觉得自己是真心实意想和沈君莫好好过日子。
像寻常夫妻那样。
沈君莫只觉得詹许慕今天有些不对劲。却又觉得没什么说得上来的地方。
又躺了一会儿门外传来敲门声。
詹许慕很不情愿的起身,开门,起初没看到人,垂眸时才看到两个小家伙。
阿九抱着一只尾巴比自己还长的银狐狸,应该是他的弟弟又或者是他的宠物。
阿十则举着个拨浪鼓,鼓面画着歪歪扭扭的桃花,一看就是他亲手画的。
俩小只仰脸站得笔直,眼睛亮得能当灯用。
“少主,”阿九奶声奶气,“我们来陪美人哥哥玩。”
阿十补一句,声音糯糯:“您说的……让我们来陪哥哥。”
詹许慕:“……”
他回头望了眼屋内,沈君莫正撑着身子半坐,衣襟滑到肩下,朱砂桃花被“月光”映得艳色欲滴。
那人意识到门开着,一把把被子拉到下巴,耳尖红得滴血。
詹许慕眸色暗了暗,手指下意识把门缝又合拢几分,挡住外头的视线。
“改时辰,”他压低嗓子,“午后再来。”
阿九不死心:“可美人哥哥答应帮我给狐狸扎小辫——”
话音未落,詹许慕已经弯腰,一手一只,把两小只连同狐狸、拨浪鼓一并拎起,放到走廊。
“再吵,”他眯眼,笑得温柔,“就把狐狸剃成秃子。”
银狐狸:“吱!”
阿九阿十瞬间闭嘴,双双捂嘴摇头,尾巴一起耷拉下来。
门“吱呀”合拢。
詹许慕回身,沈君莫正低头穿衣服。
他抬眼瞥见詹许慕,声音低哑却带着没睡醒的鼻音:“……别欺负小孩。”
詹许慕没答,几步过去,单膝压上床沿,伸手替他把衣襟拢好,指尖故意在那朵桃花上绕了一圈。
解开了
詹许慕把沈君莫抱紧怀里,像要把他嵌进骨缝,声音低哑却带着笑:
“我哪儿舍得欺负他们?你那么喜欢我哪里敢啊,我欺负的……只有你。”
沈君莫耳尖还红着,闻言指尖一颤,衣襟被詹许慕拢得严丝合缝,却还是被那指腹绕得心跳失序。他低声道:“别闹,天都亮了。”
“亮便亮了。”詹许慕低头,鼻尖蹭过他耳后,声音含混,“怎么?喜欢夜里偷偷摸摸的感觉啊。”
沈君莫:“!”这逆徒说的话怎么这么不中听。
沈君莫没再说话,只抬手,指尖虚虚搭在詹许慕腕上,没推,也没回抱,像怕一碰就碎,所以不敢有多的动作。
詹许慕却得寸进尺,手臂一收,直接把人抱离床面,让沈君莫坐在自己腿上,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殿外,雪又悄悄落下来,一片一片。
殿内,铜铃轻响一声。
詹许慕板着脸,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甚至还拉了拉衣摆,像是要开一场大会。
“沈君莫,”詹许慕语气严肃,“我们今天得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