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说在今天之前也没来找过她,只是见过照片,觉得她漂亮水灵,做梦都想让她给自己当老婆。傅城冷笑着给了他两拳,把人打得昏死过去。但陈建国的话也让傅城更加奇怪了。这很难说通。傅城叹了叹气,也不知道自己非要逼她做什么。他抬手,还没碰到她的脸。她就偏过脸,躲了过去,不给他碰。宋声声现在觉得傅城对她的喜欢连指甲盖这点大小都没有了!他刚刚就是把她当成了犯人!在审问她,还用那么吓人的语气来审问她。宋声声真搞不明白,傅城这种比冰块还要过分的性格,到底怎么就成了一本书里的男主角。以后还是个位高权重的大佬。她不明白!这个世界真不公平。宋声声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傅城会对他的青梅竹马这么凶巴巴的说话吗?会对女主角这么说话吗?都不会。他就只会欺负她。因为她好欺负。因为她没有别的依靠。宋声声越想越觉得自己好惨,如果她没有觉醒的话,不仅要被傅城凶,还要被陈建国那种恶心的人欺辱。她一下就哭了。默默无声的掉眼泪,哭起来不声不响,却又梨花带雨的。宋声声也不再解释,转身就往外走。傅城抓住了她的胳膊,手腕用了巧劲儿,把人拽了回来。她来了气,倔强着一定要走。可宋声声这点力气哪里是个高大男人的对手,她被摁在池台旁,后腰抵着边缘。男人以占有的姿态将她圈禁在自己的怀里,傅城蹙了蹙眉,慢条斯理帮她擦掉了眼泪,但还是没有选择妥协,毕竟她的信任、她的真心。于他而言,既珍贵,又重要。傅城说:“我不是在凶你,声声,我是希望你能相信我。”傅城望着她水盈盈的黑色眼瞳,里面的伤心和难过,也像碎开的玻璃片,伤着他的心。他说:“我是你的丈夫,有什么事情你本来就应该自然自由(二更)宋声声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像只被猫抓住狠狠蹂躏了的小老鼠,耷拉着眉眼,垂头丧气。又红又肿的嘴巴,仿佛还留有暧昧的气息。幸好儿子在窗台前读课本写作业。傅城刚才又及时关上了门,宋声声才不用担惊受怕被儿子看到什么。她刚才缝补好的小背包还在沙发上,宋声声重新拿起来,对儿子招了招手:“小池,过来看看这朵小花你喜欢不喜欢。”傅落池放下手中的笔,走到慢慢面前。尽管他不喜欢小花,但是看到书包背带上用针线缝出来的、长了脚的向日葵,也并不讨厌。傅落池背在身上试了试:“喜欢,好看。”小朋友很捧场:“妈妈,这只长脚的向日葵真的很独特,妈妈好有想象力。”宋声声:“……”啊,那明明是她特意绣的葵花籽。她也没解释,“你喜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