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林汀倏地把门关掉,压着声,“我们家惹不起你们,你少来我家!”
“”
林汀对他没什么好感,但顾着贺泱,表面上的客气和礼貌是在的。
这样尖锐直白的说词,还是第一次。
蒋四野站直:“有事说事”
“我跟姓蒋的都没什么好说的,”林汀脾气火爆,“我就求你对我姐好点!她看着坚强但其实她可脆弱了!!”
说到这,她隐忍:“你站外边干嘛?”
蒋四野眸光与夜融为一体:“接老婆。”
林汀:“那你进去啊。”
蒋四野:“怕挨骂。”
林汀:“我姐敢骂您?”
蒋四野哂道:“可能要做件逼她骂人的事。”
“”
的。
那你不能不做!
她一定是看错了。
这男人还会害怕,还会在害怕之前抽根烟缓解压力和紧张,跟她上学参加竞赛时一样。
莫名其妙的脆弱和可怜。
但要论可怜,她姐才可怜。
而且她姐的可怜,全是拜眼前这男人所赐!
林汀打开门,蒋四野抬起衣袖闻了闻,确认烟味散得差不多,跟了进去。
贺泱没怎么说话。
她单纯的窒息。
她就想回姨妈家吃个饭,住一晚。
蒋四野一出现,她就知道一切都得泡汤。
谷慧大小也是个领导,场面和风浪都见过一些。
但蒋家地位太高,属于这辈子都没机会见的那种。
身份悬殊好比天堑。
只是一块吃饭就够不自在。
贺泱饭都不打算吃了。
蒋四野堵住她:“我饿了。”
贺泱:“回你妈那”
蒋四野:“我想吃姨妈煮的肝尖薄荷汤。”
贺泱:“让你妈给你”
蒋四野:“那我打包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