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至极。
上一秒还是睥睨万物,下一秒又会做小伏低。
贺泱:“你都不觉得自己割裂吗?”
“觉得,”蒋四野拇指搓她唇瓣,喃道,“快疯了。”
能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
他这26年活得无往不利、顺风顺水,对“沙子握得越紧流失越快”这种话嗤之以鼻,他没真正上心过任何事。
谁来谁走都无所谓,能让他皱下眉头都算对方赢了。
上天何必跟他开玩笑。
何必让他人设崩掉。
冷血就冷血到底。
不在意任何人,不强求任何事,于她、于他自己都是好事。
现在他怎么办。
这跟把他推去烧了,结果烧一半发现自己没死有什么区别?
这其中的无力和绝望他该怎样解决。
贺泱被他抱进怀里。
蒋四野脸埋进她发丝,含糊不清:“明天我来接你。”
钻石很大颗,蒋四野抱得紧,能感觉到硬物尖锐地抵在中间。
像极了贺泱的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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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泱进屋时,谷慧似乎打了林汀一下。
贺泱顿了顿:“汀汀怎么了?”
“演唱会!”谷慧佯装骂人,“一张票那么贵,非要带咱们一块,我这老眼昏花哪懂你们年轻人的演唱会,我不去!”
林汀:“我只是说说,又不一定抢得到票。”
贺泱:“谁的?”
林汀:“那个情歌天王,小武。”
贺泱哦了声:“那我也不去。”
“”林汀瘪嘴,“那谁陪我?”
“你都去见情歌天王了,”贺泱无语,“还想让谁陪,找你朋友和同事陪。”
她对小武无感。
别浪费票钱。
贺泱:“但我可以帮你抢票。”
林汀不说话了。
心事重重的样子。
一个演唱会,不至于这样吧。
贺泱打量她片刻:“这么想去啊?那我帮你托关系拿票。”
“”林汀蹭地起身,极为激动,“不要!姐你托什么关系?蒋家吗,我宁愿去死!”
谷慧啪地给了她一巴掌,打她小臂。
贺泱糊涂。
“我有个高中同学是音乐制作人,他给小武写过歌,手里应该有赠票谁说我要找蒋家啦。”
说到这,贺泱疑惑:“姨妈你干嘛打她?”
“”
谷慧和林汀同时沉默。
氛围怪得很。
贺泱瞅了几眼,装腔作势:“你们娘俩,是不是想孤立我?”
“”林汀眼圈赫然一红,“姐,你都过的什么日子,你离吧,离吧!”
贺泱愣住。
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