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把枪,直抵她双腿之间。
隔着湿透的布料,沉重压迫。
那不是威胁。
是剥夺。
是宣告
尊严已被收回。
她尖叫。
“啊……啊!”
但那不是警察的怒吼。
是破碎的声波。
是女人的哭喊。
她拼命扭动,却因被吊起而只能让乳房和下身更贴合那两把武器。
我指节泛白,呼吸停滞。
这不是暴力。
这是献祭。
幕后玩家的声音忽然响起。
不高,却像神谕。
“呵呵,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现在怎么哼哼唧唧了?”
他语调懒散,像在欣赏雕塑崩裂。
“我最喜欢你这种嘴里讲正义、讲责任。可当枪口顶上乳头,你的正义呢?你挺起胸膛,是在反抗,还是在让人看得更清楚?”
声音像蛇,吐信钻进耳膜。
艳丽的乳头在枪口挑弄下硬挺到抖,像红色的警示灯。
她下体在枪口的戳弄中早已湿透。
她颤抖着,声音里混着哀求与哭喊。
而在最深处,还有我最不愿承认的东西——
身体的顺从。
我亲眼看着她从警察,变成供品。
从执行者,变成表演器。
那一刻我明白
他不需要子弹。
不需要威胁。
羞耻,就是他最精准的子弹。
“行了,小心点。”
“别弄伤她……伤了就没意思了。”
“换个方式,温柔点。”
幕后玩家的声音轻柔,像策展人指导助手,不急不躁。
他调度的不是人,而是展品。
两个小鬼面具立刻收住戳弄。粗暴被切断,换成细腻。
枪口仍在她身上,但动作像抚摸。
冷金属成了冰凉的指尖,在她颤抖的皮肤上缓缓游走。
枪管贴住乳房,从下缘划向乳尖,在乳沟里画出暧昧的“8”。
冰冷、精准,像在描摹脉搏。
她闷声哼了一下。
“嗯……”
不是呻吟。
是身体的投降。
是对精致羞辱的条件反射。
镜头推近,把她乳头的充血与颤抖放大成高清。
那两点红色,如同被点燃的信号灯,在金属轻点下越来越硬挺。
枪口扫过、绕圈、轻轻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