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训练宠物,对“命令”做出回应。
小鬼面具的动作像演奏。
冷金属成了琴弓,在她乳尖上拉出一场情色交响。
不急,不躁。
每一下都经过计算,精准得像医学实验。
她颤抖,抽搐,眼角滑下一行泪水,口中断续传出压抑的喘息。
她的意志,正在被雕刻。
我看着,心底一沉。
那不是愤怒,而是共振。
她的屈辱,我无法阻止;她的呻吟,我无法回避。
她的顺从,我无法否认。
幕后玩家在镜头后低笑。
“你们看,她开始听话了。”
他的声音透过音响,黏腻,像蛇信钻进耳道。
不是挑逗,而是审讯。
“这样很舒服吧,女警大人?”
“……不……啊!”
她才否认,枪口已压上乳尖。
冷金属推入柔肉,把胸部雕刻出淫靡的弧度。
她忍不住一声哼,夹杂痛楚与羞耻,却透着动情。
“还是说……”
“你喜欢刚才那样?粗暴的?疼的?硬的?野的?嗯?”
声音慢,像在敲击她的尊严。
“没关系,我们切换频道。粗暴,温柔,你说就行。”
“只是——我没想到,你这种女人,口味这么重。”
“不是……我不喜欢……”
她的声音已不像警察,只像低声乞求。
幕后玩家笑了,更加兴奋。
“温柔一点呢?比如刚才那种,枪口轻轻在乳头画圈?你不觉得很好吗?”
我看见她低下头。
唇颤抖,身体却已出卖了她。
她点头,极轻,但清晰。
“不行哦,女警大人。”
他的声音一抬,像父亲训小女孩。
“喜欢就要说喜欢,不喜欢就要说不喜欢。嘴硬的女人最没用。”
“你不能说不要,却一边呻吟一边迎合。”
“你要诚实。说出来。”
声音像注射器,一点点注入她的思维。
注入的不是毒药,而是逻辑。
可这逻辑本身,就是羞辱。
她抬起头,唇颤抖。
终于,几不可闻地吐出一句
“我……喜欢温柔的……”
那一瞬间,摄像机收音清晰。
她的自我,被切割。
幕后玩家笑了。
“很好。早听话,就少吃苦头。”
那笑声落在我心里,不是癫狂,而是艺术家完成雕刻时的满足。
他终于雕出了自己想要的形状。
“警民合作愉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