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温和,几乎礼貌,像在和同事谈判。
可他说的不是合作,而是屈服。
“很多事会变得简单,你也能少受点罪。”
“是……”
艳丽声音软了下来。
不再是怒吼的警察,而是被关进笼子的小兽,气息急促。
可我看见她眼里的坚守。
那是警校里学来的“生存方案”——保持冷静,少抵抗,赢取信任,等待时机。
她在拖延。
她告诉自己
这是策略。
但她错了。
她面对的不是歹徒。
是导演。
是艺术家。
幕后玩家轻轻笑了。
“嗯,这才是合作的态度。”
声音温柔,像手掌抚过伤口,但每个字都比盐更辣。
“你以为小聪明能骗过我?别忘了,这是我的剧本。你的每个喘息,我都写在开场白里了。”
他打了个响指。
两个小鬼面具再次行动。
枪口缓缓贴上她的胸。
冰凉,却像情人手指。
轻抚、按压、绕圈。
这不是暴力。
是表演。
是一场羞耻的独奏。
艳丽的乳头在枪身滑过时微微颤抖,如同被调音的乐器。
她咬牙,神色仍倔强。
可身体早已背叛。
冷金属在雕刻,让她越来越听话。
“是……”
她低声又说了一次。
没有愤怒,没有命令。
只有疲惫,带着一丝似假的顺从。
可我知道,她还在撑。
她以为自己在等。
但这场剧里,没有“等到”的结局选项。
幕后玩家轻声道
“很好,就保持这种合作。你的表情,比我想象中还上镜。”
我只能看着。
看着她一点点被压进顺从,被迫在羞耻的舞台上“演好”。
她还在抵抗。
但在他的剧本里,抵抗本身就是高潮前奏。
枪口从乳尖退开,血色褪去,她颤抖着喘息。
那不是仁慈,而是另一幕的开场。
金属再次贴上她充血的乳房。
不再戳压,而是缠绕、滑动、盘旋。
像一条蛇,顺着乳肉的弧度寻找神经末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