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动弹。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我认得那种呻吟。
那是她曾在我们的床上出过,那种因压抑而破裂的、无法伪装的呻吟。
而现在,她为他出了那一声。
我知道,她还没崩溃。
但她已经开始在这场表演中寻找求生本能了。
那就是最深的控制。
让你在羞辱中喘息,在痛苦中配合,在镜头下,成为自己的背叛者。
尽管羞辱已深入肌理,她的神色中仍残留一丝倔强。
不是挑战,而是一种濒死的坚持。
她是警察,是我的妻子,她从未学会低头。
可身体不会说谎。
那把冰冷、金属质地的枪在她皮肤上游走得太久,带着羞耻与快感交织的神经刺激早已侵蚀她最后的防线。
她的乳尖还残留着因刺激而绷紧的微颤,双唇因压抑而泛红,那是欲望与羞辱同时留下的印记。
然后,他开口了。
“来,舔舔这把枪吧?”
一句话,像刀刃划开沉默。
声音低沉、笃定、带着不容拒绝的戏谑。
他知道她会抗拒,但更知道,她最终会照做。
小鬼面具接到暗示,将枪管慢慢移至她唇边。
我看着这一幕
枪口停在她的嘴前,轻轻碰触她的唇瓣,如同爱人涂抹口红,又像是在标记猎物。枪身缓慢滑过她柔软的唇边,摩擦、停留、试探……
仿佛不是武器,而是一根淫靡的权杖,等待她的臣服。
她向后缩了一下,本能地抗拒。
但她动不了。
双手高举反绑,身体吊挂,挣扎只让她的胸部剧烈起伏,让她更像在迎合。
“别躲啊,女警大人。”
“这可是给你的特别礼物。”
“怎么?枪都不敢舔,还想当英雄?你不是很硬气的吗?”
他的语气依旧轻快,像导师在挖掘学生的“真实天赋”。
而她……
仍在抵抗。
嘴唇紧闭,眼神挣扎,但那抗拒已经不再是拒绝,只是一种拖延。
她知道,下一步,若不配合,羞辱会更深,镜头会更近,台词会更恶毒。
几秒的沉默后,她终于垂下眼帘,轻轻张嘴。
唇瓣微开,露出那一抹粉红的舌尖,如同一朵战败的玫瑰,在摄像机前慢慢探出。
她舔上了枪口。
动作缓慢、羞耻、颤抖。
仿佛在舌尖上写下了“我接受”的誓言。
我屏住呼吸。
我看着她的嘴唇包裹那金属的枪头,就像曾经包裹我一样。可那不再是情欲,那是宣判。
是她用自己的唇印确认
她正在崩溃。
她还在舔,枪头泛起湿润的光泽。
而“幕后玩家”只是笑着,轻声道
“嗯……真乖。”
他低声说,像是在夸奖一只驯服的小兽。
而艳丽的身体早已僵硬,但她的舌尖却开始动作。
不再抗拒,不再迟疑。
她伸出舌头,缓慢、柔顺,在那冰冷的枪口上描出一道道光亮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