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动作生硬,带着本能的抗拒;但很快,她便如被调校的仪器一般流畅自如,舌尖绕着枪头盘旋,描绘着近乎淫靡的螺旋轨迹,唇间甚至传出湿润的啧啧声,在寂静的大厅中分外刺耳。
然后,她张开嘴。
她缓缓地将那支冰冷金属含入口中。
那不是进食,也不是性行为,而是一场屈辱的献祭。
枪管滑过她的唇瓣,缓缓进入她的口腔,直到双唇紧贴金属边缘,开始有节奏地吞吐。
她像是在为这件冷酷的凶器服务,如同一个被驯化的“物”,动作自然得令人心惊。
幕后玩家轻声笑了。
“啧啧……这技术,看来不是第一次嘛。”
“是不是平常也喜欢这样?一边含着,一边假装自己无辜?”
他的语调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如针刺破她最后的自尊。
她没有回应,眼帘低垂,像是放弃了语言。
只有嘴巴在动,舌尖在舔,枪管被她一寸寸吞入、吐出,那湿热与金属间的触感摩擦出令人窒息的羞耻气息。
银行大厅内一片死寂。
每一个人——
持枪的、摄像的、策划的、旁观的都凝视着她的脸,她的嘴。
她不再是警察,不再是人。她是一张正在吞吐羞辱的嘴,是“艺术装置”的一部分。
而我坐在这屏幕前,目睹着她含住那把枪的样子。
那种曾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表情,此刻却被用来“取悦”他人。
我无法动弹。
我想喊停,却不出声。
眼睁睁看着她含着那支枪,像在含着身份的碎片,把自己最后的尊严一口口吞咽。
“对……就是这样。”
幕后玩家的声音像一股温热的气流,贴着她的皮肤渗进耳蜗,一点点往下,抵达神经深处。
“再主动一点,女警大人……你不是在口交一支枪。”
“你是在侍奉你最爱的人……想象,那是你深爱的男人……你渴望他,不是吗?”
语调没有高低起伏,却有着令人窒息的催眠性温柔。
这不是命令,而是一种引导式催情。
他让她主动投身于顺从的幻象中,并在幻象里毁掉她的信念。
她的身体正在回应。
艳丽张口含住那支冰冷的枪口,舌尖缠绕、唇瓣包裹,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节奏掌握,像是在逐步适应,甚至迎合那种“深度”。
她没有说话。
但她的嘴在“说话”。
枪口一点点推入,金属的冷冽与口腔的湿热碰撞出一种荒诞的情欲张力。
她的吞吐起初迟缓,但在“幕后玩家”的话语牵引下,逐渐加快、加深,节奏越稳定——仿佛那是她天生熟悉的本能。
与此同时,小鬼面具的手掌复上她被勒出的胸部。
黑绳之下的乳肉因束缚而高耸饱满,像是蓄积了某种亟待释放的羞耻。
他不再粗暴地揉捏,而是像调琴师一样精准地掌控力度
轻捏乳尖、轻刮脸颊、指腹绕过耳垂。
每一处都是羞辱中最柔软的地雷。
艳丽没有尖叫。
她只是努力含着枪,乳头被揉弄着,喉咙偶尔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呜咽”。
那不是呻吟,是羞耻掺杂快感后的神经抽搐,是一种她自己都未曾意识的感官背叛。
她在镜头前服从得近乎完美。
镜头捕捉着她每一次吞吐的唇形、每一滴水痕的亮度、每一次低头时颈项肌肉的绷紧……
她是“演出者”,也是“被观看者”。
而我,坐在这场剧目外的唯一观众,却无法不听见那个声音在我脑中回荡
(她是在想象我吗?)
(还是她,已经开始想象他?)
我的手指早已麻木,目光无法离开屏幕。
她正在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