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表演,不再属于我。
“喔……喔……”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喉咙深处挣扎着吐出,像被堵住气管的气泡,在窒息与呻吟之间模糊不清。
艳丽的嘴张到极限,唇瓣泛白,勉力撑住那冰冷枪管的直径,唇形被迫形成一个不自然的“o”,颤抖、抽动。
她无法闭嘴,也无法出声,只能被动地接纳那本不该进入的“剧本道具”。
口水从她嘴角不断溢出,无法控制地滴落,沿着下巴蜿蜒而下,像透明的罪证,一道一道地落在她裸露的胸前。
那曾经象征性感的乳房,如今被勒紧、被濡湿、被凝视,仿佛正被时间与耻辱慢慢雕塑成新的形状。
她红着脸,窒息的痛楚、羞辱的意识、围观的视线,让她眼角浮起泪光,却连闭嘴的权利都已被剥夺。
“瞧……”
“连嘴都不会关了。”
幕后玩家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语调不重,却每一个字都像镊子,将她心中仅存的抵抗一丝一丝剥离。
他的镜头缓缓推进,从她垂落的口水到乳尖被濡湿的轮廓,再向下扫过紧绷的腹部,最终停在胯下——
那片曾属于她自己以及我的,如今已成为“他人凝视”的焦点。
他不是在拍摄性。
他在记录一个身份的死亡。
艳丽不再是警察,不是妻子,不是人。
她此刻,是羞辱结构中的展示模型。
每一滴口水、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喔”都是“自我毁灭的编排”。
而我,只能在黑暗的书房里看着她表演这一切。
她是在求生?
还是……
她已经开始,把羞耻当成了逃脱的路径?
“呵……我明白了。”
幕后玩家的声音从扬声器缓缓传出,像一把冰冷的刀,温柔地贴在人的喉咙上。
“女警大人,开始动情了啊。”
“瞧——这湿得快要滴下来的内裤,简直像是失禁了。”
他说这话时,没有一点粗鲁或笑场,语调平静,仿佛在陈述某种科研现象。
像解剖者观察一只濒死的白鼠,不带感情,却更令人窒息。
我不想承认他是对的,可镜头却出卖了一切。
艳丽站在聚光灯下,绳索依旧勒紧她的双腕,她的身体因枪管的反复“训练”而轻轻颤抖。
摄像头精准地捕捉着那一片湿透的布料,从股间渗出,在灯光下泛着反光。那不是装出来的,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回答。
她的嘴里还含着那把枪,唾液从嘴角滴落,顺着下巴,滑过胸前,再滴在地上,地板已湿成一圈。
“你还记得吗?刚才你骂我变态、恶心、下流。”
“可现在,你比我还下流。”
“舔着枪,湿着裤,一边抗拒,一边迎合。”
“这才是真正的‘警民合作’。”
他笑了,像一个满意的导演。
而艳丽那张曾经冷峻、高傲、不可侵犯的脸,此刻通红,羞愧、憋闷、委屈、欲望交杂在一起,呼吸急促,眉头轻颤。
她闭着眼,却遮不住颤动的睫毛。
她不说话,她不敢说话。
她只能用“沉默”尝试最后的保留。可身体却一次次撕破沉默的谎言。
她不是不回应,而是无法控制地配合了。
小鬼面具的手枪在她口中来回推进,节奏从缓慢转为猛烈。
艳丽的脖子仰起,口水顺势流下,声音变成一种粘稠的“嗬嗬”声,每一声都像是某种屈服的音节。
我仍在看。
我早该移开眼,但我做不到。因为我开始产生更可怕的想法
如果……
她真的动情了呢?
我害怕这个可能性。
我不敢承认,但镜头却一遍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