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似之再看向林兮,那一双杏眸中,泪水朦胧,掩盖不住的是恳求。
天蒙蒙亮,云层很厚,灰蒙蒙的有些凉意,可天确实亮了。
看得清地上大片大片未干透的血迹,看得清死去的人脸上已苍白的疹人。
血腥气厚重,不停的有人作呕。
火把熄灭,被扔在一旁。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左护法黑老大健步如飞直走到叶似之面前,“啪”响亮的一个耳光,惊住了所有人。
黑老大声如洪钟,怒喝“苏故知人呢!你又留着这群人做甚,不怕节外生枝?”
叶似之面无表情规规矩矩的施了一礼“禀告护法,苏故知不知去向,属下怀疑他已出城,故留着这些人算是要挟他来换回印信的筹码。”
黑老大怒气冲冲的走进御史府的正堂,懒得与她多说半句,向来黑老大看她不顺眼,总是鸡蛋里面挑骨头。
因她叶似之是白老大的人。
龙王斗法,鱼虾遭殃。
嘴她角湮出血丝,脸上红痕明显,几个贵夫人忍不住的低声讥讽“再狂不也是人家一条狗,挨了打连叫都不敢叫一声,开始夹着尾巴了。”
叶似之咬着牙,恨得脖子上的筋鼓起,却终是未曾计较,装作不曾听到。
林兮看着却是有些不解。
以往这孩子委屈又迫不得已要忍耐的时候才会如此,而此刻她无需忍耐,大可以把气撒在这几人身上。
难不成她有何难言之隐?
正想着黑老大便又走了出来,吩咐此地交给诸位坛主,他需得出城去了。
说罢自己抽身而去,坛主欣然受命。丝毫不因这必死的任务而有半分不愿。
坛主回身进了正堂,几个分坛主□□着往女眷这边过来。
叶似之心下一凛,笑着一把拉起林兮,攥着她纤细的手腕,拽到身后“哥几个,这个女人给我。
几人对叶似之还算敬重,笑的越发不正经“叶坛主,总说你身边连个男人都没有,万万没想到你原来喜欢女人。”
畏缩的目光打量了几眼“放心,哥几个不跟你抢,哥几个喜欢珠圆玉润的。”
侧眼瞄了一眼林兮的清瘦的身材,叶似之松了口气。
华美的宽大玄衣下看不出身材,还好这女人并不丰腴。
“那就多谢诸位了。”
说罢拉着林兮就往后面走。
那群人占了厢房,叶似之只好找了间偏僻的放杂物的小屋子。
进去后,将门关死,摁住林兮的手将她按在墙上。
她感觉的到林兮在发抖,拼命的挣扎,在自己面前不过是像只炸毛的猫,毫无威胁。
又听见门外高喊“叶坛主,你到底行不行啊。”
叶似之回头怒吼“滚蛋。”
随即更为过分的扯着林兮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