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门外微微响动,叶似之小心翼翼的回头瞄向门处,只见门上赫然一个指头大小的洞。
刚刚觉察到有人跟着,她才会这般对林兮,并非是真要对她做何。
她叶似之还不至于无耻于斯。
确定人走了以后,叶似之望着怀里的林兮。
她抖得很厉害,想来是吓狠了。
脸上还挂着泪珠,愤愤的迎着她的视线。
叶似之贴在她身上用只有她二人能听见的声音悄声道“信我。”
林兮身子一颤,杏眸圆睁着不解的望着她。
叶似之因疲累轻喘了口气,离林兮又近了些,顿生暧昧“信我。”
二人离的极近,林兮眨眼,密而长的睫毛蹭着叶似之的耳垂,叶似之身子僵了僵,反应过来后,紧抱住林兮,将头埋在她颈间,仍旧是那般轻声“林兮,你可知我有多不愿见到你。”
前尘往事,再见不胜唏嘘。
六载,终是未能相忘。
林兮已平复下来,看叶似之无防备,手未被束缚,悄悄的从头上拔下未落的簪子用力猛的刺入叶似之的后心。
片刻的死寂后,林兮抬头决绝的看着眼前的人,她视死如归,宁玉石俱焚。
叶似之只是缓缓抬头,看着散开发满眼狠厉的林兮,眼里尽是酸楚,却并无惊讶。
她早知道林兮不会对她念半分情义。
这女人心狠,六载前不就已清清楚楚的知晓。
压下心头的纷杂的情绪,许久,叶似之咧嘴自嘲的笑笑“你力气该再大些。”
眼里却忍不住流露哀怨,眼眶微微发红。
她拨开林兮的手,咬牙拔下刺入血肉的簪子,随手扔到一旁,
“林兮,我才说过信我。”
下一刻……你就要我死!
六年前你便是这般决绝,我只愿一步一黄泉,相忘不相见。
如今我要护你周全……你不信,要我死!
血晕染开,与之前血迹重叠,深深浅浅。林兮语气冷极,即便是那原本温柔至极的嗓音,也化不得那言语间的冰霜,非要字字如刀,凄厉的将眼前人千刀万剐。
“要我如何信你,带人血洗刺史府,还要我信你?”
叶似之的心隐隐发痛,自嘲的笑着,伪装那份因林兮的哀伤。
看着她目光冷淡,怒气隐忍,颈间的筋鼓起。
林兮看的心软了几分,或许真有难言之隐?可她是亲眼看着叶似之长刀染血,亲眼看着她杀的滁州守军,纵使想过许多借口,却无一个能说服自己。
她万分纠结的看向叶似之,试图找到一个证明她所思所想的证据。
还未反应过来,叶似之又吻上了她颈间,凶猛激烈,撒气一样的吮咬。
林兮挣扎着想推开她,却是徒劳无功,只能任她胡作非为。感觉颈间一痛,她心下一惊,她在咬自己?分明是在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