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怒那小心点。”
李株赫一脸担心,还是拗不过冷星月,一步三回头往缆车边挪动。
权至龙无语,扯了扯他的衣服,让他先上缆车。
“你自己真的没事?”
他语气复杂。
就算心中有气、就算心里还想着保持距离,但也还是朋友不是么,关心一句很正常。
“我能有什么事?”
冷星月偏开头,眼睫轻颤,一股无所谓的冷淡语气。
权至龙见她这幅不爱搭理自己的样子,气的磨牙。
他也是有自尊和骄傲的好吧,干嘛非要热脸贴人冷屁股?
他板着脸,“行,那你多注意安全。”
权至龙甩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冷星月看着他远去的的背影,隐隐失神。
头顶忽然传来李株赫的喊声,唤回冷星月的神思。
她抬头看,李株赫挂在缆车上,一路向上升。
他大喊:“怒那,我等会儿下来找你————”
冷星月好笑的挥挥手。
顺着雪道边缘,她扶着围栏一点点往下挪,终于到了最下方。
雪场最下方,不少初学者都在这儿练习站立和滑雪姿势。
冷星月光是滑雪姿势就学了五遍不止,已经能把教练的话背下来的程度,站在这里有种自己是隐世高手的错觉。
其实她本是滑雪天才,因为没有对手,便选择在此隐姓埋名,只等待一个高手出现唤醒她对滑雪的热爱之情
冷星月给自己编着故事,忍不住笑出声。
“呀——”
“嘭。”
似乎有什么声音冷星月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推力撞向自己,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耳边风声冷冽呼啸,刮的她心冰凉。
周围似乎都在喊着什么。
冷星月双目失神,完全注意不到任何人,她慌乱的坐起身,手臂不受控制的颤抖,指尖血渍顺流而下,她却什么都不在意,赶紧摸向她的膝盖,触碰到的时候,火辣辣的一片传递到她的掌心,疼痛感瞬间充斥全身。
完了。
冷星月大脑里的某根神经瞬间断了。
她坐在雪地上,眼泪唰一下流下来。
我在就好?权至龙和李株赫接到紧……
权至龙和李株赫接到紧急联系电话,赶紧往下层雪场跑。
冷星月怎么会受伤?
没人能想得通,也没人有心情想,接到电话权至龙的后背和额头瞬间冒出黏湿的冷汗。
等他喘着粗气跑到雪场下方,眼前的一幕让他心脏一抽,下意识停下脚步。
黑发女人安静的坐在雪地上,身体几乎被宽大的滑雪服吞没,头盔摘下在一旁,如瀑的黑发披散下来,映衬着她那张煞白到透明的小脸。
一阵寒风吹来,吹散她的长发,她却毫无反应,长睫毛凝结的不知道是雪还是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