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霜序的心脏猛地一缩。
就是这种感觉!
他刚才在教室里察觉到的,就是这种隐藏在柔弱外表下的危险感!
“怎么了,哥哥?”晏栖迟眨了眨眼,眼底的暗芒瞬间消失,又恢复了那副清澈无辜的样子,甚至还带着点疑惑,“是不是累了?”
玫瑰香也在这一刻变得柔和起来,甜得恰到好处,像真正无害的oga信息素。
薛霜序盯着他看了几秒,对方的眼神坦坦荡荡,找不出一丝破绽。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是因为最近太紧张,产生幻觉了?
他皱了皱眉,移开视线:“没事,快到了。”
转身继续往前走,可后背却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泛起一阵寒意。
薛霜序用力晃了晃脑袋,加快了脚步。
肯定是最近跟晏栖迟接触太多,加上担心自己的alpha身份暴露,才变得疑神疑鬼的。
肯定是看错了。
“哥哥,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也不舒服?”晏栖迟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带着点关切。
薛霜序转头,对上他那双看起来格外真诚的眼睛,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他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勉强:“没事,可能是没睡好。”
说话间,已经到了医务室门口。
校医是个和蔼的中年beta,见晏栖迟脸色苍白,立刻让他躺在病床上检查。
量体温,测信息素波动……一系列检查下来,校医皱着眉:“信息素确实有点紊乱,体温也偏高,像是易感期要来了。但你这情况有点奇怪,波动幅度太大了,不太稳定。”
晏栖迟躺在床上,乖巧地点头:“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
“嗯,多注意休息,别太累了。”校医叮嘱道,“我给你开点安抚信息素的喷雾,不舒服的时候用一点。要是实在难受,就让家里人接你回去休息。”
“谢谢医生。”
薛霜序站在一旁,听着校医的话,心里稍微安定了点。
看吧,校医都说了是易感期前兆,是自己想多了。
肯定是这样。
晏栖迟从病床上坐起来,看向薛霜序,眼里带着点依赖:“哥哥,我们回去吧?”
“嗯。”薛霜序应了声,心里那点不安却没完全散去。
他看着晏栖迟拿起校医给的喷雾,往颈后喷了一点,那股玫瑰香似乎稳定了些,不再忽强忽弱。
两人走出医务室,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